他们把两个人带回局里。审讯的时候，赵强先是死活不开口，老赵拍了桌子，了这个案子的严重性，他才哆嗦着了。
“我们只管踩点，把孩骗到手关起来，告诉上面。我会把孩子送到哈尔滨火车站，上面来‘收货’，再往南运。卖给谁、卖到哪儿，我们不知道。”
陆卫东：“上面是谁？”
赵强：“姓孙，哈尔滨的。每次都是他打电话到火车站站前的电话亭，我告诉他有没有货。有货的话就会约好火车车次，他去约定地点接孩子。然后他把孩子接走，我们回来继续找新的孩子。”
陆卫东：“你们每次在哪儿交接？”
赵强：“哈尔滨火车站，出站口右边那个厕所。他每次都在那儿等着，骑一辆自行车，后座上绑个大木箱子。把孩子绑好装进箱子里带走。”
陆卫东：“下次交接是什么时候？”
赵强：“不知道。他打电话来问，一般是三天打一次，如果有孩子就约定交货时间。”
陆卫东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上一支烟。姓孙的，火车站厕所旁边，骑自行车，后座绑木箱子。这些特征，够找人了。他把烟抽完，掐灭，转身对老赵：“等他的电话。我们去哈尔滨抓他。”
老赵：“孩子怎么办？他们手里没孩子，姓孙的不可能来。”
陆卫东沉默了一会儿。孩子。他们需要用一个孩子做诱饵，才能让姓孙的露面。用谁家的孩子？用谁的他都不放心，家长也不会让的。
他回到家，把这事跟王淑芬了。王淑芬正在切菜，听完手里的刀停了，脸一下子白了。
“不行。绝对不行。老五还那么，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陆卫东：“不会有事的。我亲自带着，寸步不离。赵强也在我们手里，让他和姓孙的约好时间。我们把老五放在指定地点，我提前和李队长打好招呼，周围安排好便衣，姓孙的一露面就抓。”
王淑芬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眶红了。“万一他手里有刀呢？万一他看出不对呢？老五才七岁，他还什么都不懂。”
陆卫东：“我会跟老五好，让他别怕。就站一会儿，等那个叔叔过来，我们就冲上去。保证前后不到一分钟。”
王淑芬还是摇头。老四从里屋探出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五在地上追猫，追了两圈累了，趴在炕上喘气。
陆卫东蹲下来，把老五叫过来。“儿子，爸跟你个事。过两天爸带你去哈尔滨，你帮爸一个忙。你就在火车站站着，等一个骑自行车的叔叔过来，爸就过来接你。你怕不怕？”
老五想了想，：“不怕。爸在呢。”
王淑芬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把老五拉过来，搂在怀里，半天没话。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陆卫东，：“你必须保证他没事，他可是你儿子。”
陆卫东：“我保证。”
王淑芬松开手，转身进了灶房，把刀拿起来，继续切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的，比平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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