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在尸骨堆里发现了11个指骨。”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林准猛地抬起头,盯着苏净衡。
11个?
一个人只有10根手指,多出来的那一根……
苏净衡摇了摇头,取出一个证物袋。
里装着一截灰白色的骨头。
“经过比对,这根指骨的风化程度和颜色,与那具女尸的指骨有细微差别。
它的骨质更致密,且显示的死亡时间不一致。
应该是外来的。”
也就是……这附近,这栋房子里,还有最少一具尸体。
侯刀:“多的那个指骨是那些老鼠搬来的?”
林准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刘杰正缩在后座上,瑟瑟发抖。
看来,我们的刘老板,知道的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多。
“侯哥,把刘老板带回队里好好审一审吧。”
刑侦支队
刘杰把额头死死抵在审讯椅的挡板上。
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在铁板上汇成一滩渍迹。
“我。我都。”
手铐撞击桌面,发出脆响。
“五年前,大年二十九。那天雪下得特别大。”
刘杰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画面又钻回了脑子里。
那天他喝了半斤烧刀子,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
路边的雪窝里趴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穿得不错,但脸已经冻青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想救她。真的。”刘杰猛地抬头,盯着对面的林准。
“那时候村里没通车,我也没有手机。我喝酒了又背不动她。”
女人死了。
刘杰在那女人包里翻到了十万块现金。
那是五年前。十万块。
对于当时还欠着一屁股赌债的刘杰来,这笔钱能买他的命。
“我当时鬼迷心窍了。”
刘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我把钱揣怀里,把人背回了家。
我家后院有个红薯窖,废弃好多年了。
我把她扔了进去,填了土。”
后来搞民宿装修,他怕地窖被人挖开。
趁着夜里没人,他又把尸骨挖出来,砌进了民宿墙的夹层里。
“我没杀人!我就是贪财!我这是侵占罪,但绝对不是杀人罪!”
刘杰喊得嗓子破了音,“警察同志,你们得信我。”
……
一回到办公室,侯刀立即看向林准:
“这子像是在撒谎,又不像。”
侯刀便详细的和林准介绍起对刘杰的调查。
刘杰这五年过得太反常了。
拿着那十万块起家,民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了当地的首富。
可他自己过得十分的节俭。
一件羽绒服穿了四年,袖口都磨飞了边。
不买车,不盖房,赚来的钱像烫手山芋一样往外扔。
修路、给村里学换桌椅、资助孤寡老人。
村里人都喊他“刘大善人”。
“还有个毛病。”赵指了指审讯室的监控屏。
刘杰正在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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