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兄弟,曾队平时脾气怎么样?
我们这初来乍到的,怕踩了雷啊。”
刘洋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我们曾队脾气直,眼里揉不得沙子。
你们这次来查十年前那个案子,支队上下心里都不痛快。
当年为了抓那个凶手,我们支队熬了半年,老刑警腿都跑断了!
现在你们上面一句话,抓错人了,谁受得了?”
侯刀连连点头:“理解理解。
基层兄弟的苦,我们懂。
那当年抓的那个嫌疑人,叫什么来着?”
“王建国。”刘洋顺口答道。
“他当年认罪没?”
“认了啊。不认能判他三十年?”
“那现在怎么突然喊冤了?”
刘洋猛地闭上嘴,似乎意识到自己得太多了。
他踩了一脚油门,生硬地转移话题:“到了局里你们自己看卷宗吧。”
侯刀也不追问,笑眯眯地继续抽烟。
目的已经达到了。
铜山市局内部,对当年的案子绝对有隐情。
侯刀又继续热情的和刘洋扯起来。
三个时的高速车程,侯刀硬是靠着一包软中华和一张能会道的嘴,把刘洋的底裤颜色都套了出来。
原本以为曾国强是个占山为王、蛮横无理的警痞,
但听刘洋这一路倒苦水,侯刀倒是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刑侦支队长有了点改观。
“侯哥,你是不知道。”刘洋猛吸了一口烟,眼眶被烟熏得有些发红,
“当年为了抓那个王建国,曾队带着兄弟们在零下几度的冰天雪地里蹲了半个多月。
抓捕的时候,那孙子掏出刀子,曾队想都没想就扑上去了,
肚子上被划了这么长一道口子,肠子都快流出来了,
硬生生把人给摁住了。”
刘洋用手比划了一下,语气里满是不平:
“那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铁案!
现在上面一纸调令,当年抓错人了,真凶另有其人。
你让曾队怎么想?
你让底下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怎么想?
这不等于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是酒囊饭袋吗?”
侯刀连连点头,顺手又给刘洋点上一根:
“理解,太理解了。换我我也急眼。
基层兄弟流血又流汗,凭啥还要受这窝囊气。”
晚上七点,夜幕彻底降临。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铜山市区,最终停在一栋略显陈旧的办公楼前。
大门上悬挂着警徽,旁边是“铜山市公安局”的牌子。
林准推开奔驰商务车的车门走下去。
初春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叶。
林准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整栋办公大楼,除了门卫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其余楼层漆黑一片。
大门紧闭,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刘洋从桑塔纳上走下来,搓了搓冻僵的手,
走到侯刀跟前,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侯哥,不好意思哈。
今天……局里正好没案子,大家就按时下班了。
曾队去市里开会了,估计得明天才能回来。”
他顿了顿,赶紧补上一句:
“不过侯哥你放心,我这就给联系办公室主任,给你们安排食宿!
放心,保证没问题!”
同时下车的林准正好听到这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好家伙,要不是侯刀这一路把关系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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