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嫌她啰嗦，但真谈不上深仇大恨。
走到二楼转角时，林准忽然停下。
“王经理，刚才管理部在庆祝先进个人。”
王倩倩撇了撇嘴，“是啊，庆祝得可开心了。”
她语气里压着不满。
林准看向她，“听以前金先锋好多年都是你们行里的先进个人？今年换人了？”
这句话一出来，王倩倩明显憋不住了。
“可不是嘛。”
她往管理部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压低。
“我们行里每年前后台各评一个先进个人。
前台这边是完全靠业绩，后台那边多少年都是金婶。
今年本来也该是她！”
林准停下脚步，静等王倩倩的解释。
“昨天就是评选日，金婶这一出事，刘悦那个贱……捡了个便宜。”
熊巍脚步一顿。“昨天评先进？”
“对啊。”
王倩倩越越不痛快。
“下午开的会，金婶没了，后台先进总不能空着。
管理部就把刘悦推上去了。
她还挺会装，会上哭得比谁都伤心，转头蛋糕都订好了。”
林准没有马上开口。
昨天评选。
金先锋早上出事。
当天候补的人得利。
这条线，终于变得有意思起来。
“先进个人有什么实际好处？”
王倩倩愣了下，“也没啥，就发一千块钱奖励，年底考核加点分。”
熊巍皱眉，“一千块钱？”
“嗯。”
王倩倩也觉得这事儿出来挺荒唐。
“其实没人抢着当。先进个人听着好听，活也多。
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单位有检查就顶上，材料还要自己写。
性价比低得很。”
熊巍忍不住吐槽，“那这个先进个人有什么好的？”
林准没有下判断。
一千块钱确实撑不起这么复杂的杀人布局。
可有些东西，钱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一层。
名额、车位、考核、关系、岗位调整。
银行这种单位，很多利益串起来，就不是事了。
几人回到一楼，这边有会议室，林准打算回来问问这些前台员工，看看有没有线索。
刚进营业厅，就发现气氛不对。
刚才还凑在一起偷看林准的几个女员工，这会儿全都蔫了。
有人拿着手机刷新闻，有人盯着大厅电视发呆。
电视里正在循环播放体育赛场的画面。
主持人的声音低沉。
赵翔因伤退赛了！
即使林准早就知道了，可不免还是感到巨大的惋惜。
熊巍一看电视，整个人都泄了气。
“唉。”他捂着胸口，有些生无可恋。
熊巍把手里的矿泉水拧开，又没喝。
“我还想着回来能看重播呢，这下……”
王倩倩也看了一眼电视，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我们大厅刚才还在等比赛，结果……全没心情了。”
林准没有多。
这件事在今天压住了太多人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个胖胖的女大堂经理从咨询台后面走出来，
脸色很差，明显也是受退赛的遗憾，心情很是暴躁。
她走到玻璃门前，哐的一下把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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