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脚步明显有点僵硬。
林准倒没那么局促。
他是个正常男人，对这些东西自然也有本能的兴趣。
视线扫过几件设计极为精巧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时，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如果这件穿在温以澜身上……
温以澜平时总是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或者干练的运动服。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一旦在脑海里成型，就有点收不住。
林准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去。
办案呢，想什么呢。
不过，林准不得不承认，蜜思诱的产品设计和氛围打造确实是一流的。
每一件衣服都在极致地拿捏男人的心理。
这让他对之前的猜测更加笃定了。
沈曼一个女人，从事这个行业，而且能把男性视角的审美抓得这么精准、这么高级。
如果她真的是个纯粹的直女，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你好，请问找谁？”
前台是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年轻女孩，
看到林准和许苗进来，礼貌地站起身。
许苗赶紧上前，掏出警官证，
“警察。找你们老板，沈曼。”
前台女孩看到警官证，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有些为难。
“警官，我们沈总不在公司。”
林准走上前，“她去哪了？”
“沈总今天去跑东海半程马拉松了。”
前台回答，“她提前跟我们过，今天上午不在，下午才回公司。”
林准在心里对了一下时间。
今天早上，东海9号的电梯记录显示，
沈曼是七点四十二分出门的。
这个时间，正好是去参加马拉松的正常出发时间。
时间倒是完全对得上。
“她的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许苗问。
“沈总跑步的时候不带手机，只有一块运动手表，
可能没注意到信号或者没接。”前台解释。
林准敲了敲前台桌面，
“你现在用公司座机，或者你能联系上她的任何方式，给她打个电话。
就警察在公司等她。”
前台不敢耽搁，赶紧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响了很久。
就在许苗以为又要无人接听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伴随着明显的喘息声，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隐约的欢呼声和风声。
“沈总，您跑完了吗？”前台心翼翼地问。
“刚过终点。”沈曼的声音有些沙哑，气息还没喘匀，
“怎么了？公司出事了？”
前台看了一眼林准，“公司没事。
是有两位警察同志来找您，现在就在前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喘息声稍微平复了一些。
“知道了。”沈曼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慌乱，
“告诉他们，我洗个脸换身衣服，十五分钟后到公司。
让他们去一号会议室等我。”
电话挂断。
前台放下听筒，“两位警官，沈总她十五分钟后到。
我带你们去会议室吧。”
林准点点头。
一号会议室在走廊尽头，全透明玻璃隔断，
里面挂着几幅巨大的产品海报。
许苗拉开椅子坐下，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总算退下去一点。
“林警官，你觉不觉得这家公司……有点太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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