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星华：“我手里有你想知道的情报。”
明玖转过头，盯着尤星华的脸，目光十分平静。
尤星华依旧没什么表情，情绪波动也并不明显，明玖放开精神力，对方的心率和呼吸频率都稳得要命。
探查领域几乎能将整个营地笼罩在内，明玖快速查点了一下人数，确定只有她和尤星华两个人在外面活动，这才从甲板上跳下来。
尤星华走在前面，一整个后背都暴露在明玖眼前。
明玖忍不住戳了戳系统：【我真搞不懂了。】
系统没搭理她。
在巷道里走了二十多米，空气中全是浓烈的血腥气，一头把巷道塞得满满当当的6级异种被大卸八块，尸块散得到处都是，巷道四周能看到明显的拖拽痕迹。
杀人藤和菟丝子正在疯狂自助餐。
尤星华停下脚步。
“是你杀了我姑。”
明玖：【统姐，他没用卫星电话之类的设备录音吧？】
系统：【没有。】
【放心，他没你那么阴。】
【……这叫机智。】
没有就行，被系统嘴一句而已，明玖毫无波动。
“是。”
“我没有折磨她，她自己也不想活了，这不是借口，是事实。”
尤星华：“……崔浩是姑的一切。”
尽管在他看来崔浩就是个人渣。
他看着明玖，巷道里几乎没什么光线，但并不耽误明玖用探查领域监控对方细微的状态。
他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前天晚上那样。
“……你已经杀了暗夜的人，你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系统：【哇塞，还是个圣父呢。】
明玖无语，看在有可能到手的情报的份儿上，她忍了。
“所以她才死得毫无痛苦，如果我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我会把她拖出安全区喂异种。”
这话的时候，她语气里的杀意毫不遮掩。
菟丝子的藤丝无声缠绕、汇聚成一把尖锐的锥子，像隐藏在暗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把毒牙对准了尤星华的后颈。
“情报。”
或者死。
尤星华：“……暗夜背后有大老板，陈锋和汪洋就是她们的人，她们主动找上我，把姑死亡的真相告诉了我。”
“就这？”
尤星华：“11号安全区被高级异种围攻和她们有关，至少在这方面，我们没有阵营冲突。”
他没要报仇，也没不会报仇。
菟丝子并没有撤离。
“我想，我们的恩怨可以等这件事弄清楚之后再。”
明玖有点想笑。
“我们没有恩怨，你想动手随时都可以。”
反正输的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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