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踩着你那可悲的脸,向全银河宣告——荷鲁斯·卢佩卡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想当初,你把整个银河握在手中!掌控无数军团!还有四神的全部赐福!可你把这一切全都输了个精光!连灵魂都保不住!还成为四神傀儡!帝皇一道闪电就把你抹成了渣!
(我!阿巴顿!可是贴脸接帝皇灵能大逼斗的男人!骄傲!)
而我呢?十三次黑色远征!卡迪亚在我脚下碎成齑粉!大裂隙在我剑下撕裂了整个银河!你做不到的事,我全部做到了!
我能杀你第一次,现在也能他妈杀你第二次!!!
声嘶力竭。
气势拉满。
冲天辫在空气中,骄傲地抖动。
按照阿巴顿万年来的脑补剧本——荷鲁斯听完这番话,应该是震惊的,是恐惧的,至少也该给点面子,来一句没想到你竟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然而。
面对这番歇斯底里的怒吼。
阿巴顿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沿着复仇之魂号的通用广播频道,以及原体与子嗣之间那条永远无法斩断的基因共鸣,同时传递给了黑影荷鲁斯。
闻言,巴尔地表的黑影荷鲁斯,缓缓眨了一下猩红的双眸。
开口了。
只有一个字。
嗯。
——
寂静。
整个舰桥死一般的寂静。
阿巴顿满腔的战意,精心准备了一万年的炫耀台词,全部撞在了这个轻飘飘的嗯字上面。
就像一拳打进了亚空间的虚无里。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顿时,阿巴顿的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可见,强如阿巴顿也怕冷暴力。
没人可以抵抗冷暴力的杀伤力
瞬息间,冲天辫肉眼可见地歪了三度。
不甘心!
一万年的不甘心,在胸腔中炸裂!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左手的恶魔剑德拉赫尼恩,剑刃发出兴奋的嘶鸣。
他一字一顿,咬碎了每一个音节:
荷鲁斯!我不是你的影子!不是你的复制品!我是阿巴顿!是超越了你的男人!是混沌的大掠夺者!是这个时代的绝对主宰!
你是失败者!你弱可悲!而我——百战百胜!!!
“……”
“……”
“……”
阿巴顿用尽了毕生所学,吼的脸部红涨。
好了。
这下总该给点反应了吧?
只见,黑影荷鲁斯那泣血般的猩红双眸,依然静静地看向阿巴顿这个方位。
然后。
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淡。
但也正是这份极致的平淡,将这句话的杀伤力,推到了宇宙级的暴击——
阿巴顿。
你还是跟一万年前一样,像个没什么脑子的孩子。
我愚蠢的孩子啊……你竭尽全力想向我证明自己吗?
轰!!!
字字诛心!
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刀,剖开了阿巴顿那用万年狂妄堆砌起来的铠甲,直刺他灵魂最深处那个不敢触碰的角。
从月狼军团时代起,他就拼命想引起基因之父的注意。
从和谐星斩杀克隆体的那一天起,他做的所有一切——十三次黑色远征、摧毁卡迪亚、撕裂大裂隙、建立黑色军团的赫赫威名——
本质上,都是在做同一件事。
向那个已经死了一万年的男人,证明自己。
他拼了命地想让荷鲁斯看到——你的儿子比你强!你当年失败了,而我成功了!
这是他一万年来最大的执念。
也是他最不敢面对的真相。
而现在,荷鲁斯只用一句话,就把他精心伪装了一万年的铠甲,轻描淡写地撕了个粉碎。
我愚蠢的孩子……这句话,不是嘲讽,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来自基因之父的、居高临下的温柔怜悯。
就像在——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但在我眼里,你依然只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
阿巴顿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崩断了!
荷鲁斯之爪狠狠砸在全息战术台上,直接将其劈成两半!
荷鲁斯!万年前我杀过你一次!今天,我要杀你第二次!
我要彻底证明——原体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面对阿巴顿这近乎发疯的宣战。
黑影荷鲁斯猩红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轻蔑。
只有一声极其疲倦的叹息。
然后,他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还是太弱了,阿巴顿。
啊啊啊啊!!!
阿巴顿彻底炸了。
他猛地转身,终结者战靴踏碎脚下甲板,朝空投舱疾行而去。
艾达尔!集结绝望使者终结者卫队!剩余的猛禽突击群全部跟上!
掠夺者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我,要亲自下去。
“撕碎他!”
不一会。
轰!
空投舱在一声爆裂的震响中,弹射而出!
阿巴顿犹如一颗漆黑的陨石,裹挟着终结者战甲的恐怖质量,砸向巴尔地表!
在他身后,绝望使者、猛禽突击群、黑色军团最精锐的混沌终结者们,如一场漆黑的流星暴雨紧随其后!
而巴尔地表。
黑影荷鲁斯缓缓举起了那柄由纯粹黑暗凝聚而成的世界粉碎者。
闪电爪的五根黑影指刃,也在无声中弹出。
猩红的目光锁定了从天而降的阿巴顿。
一场跨越万年的父与子的对决,已然展开。
准确地——
爸爸要打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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