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安格隆干的令三神彻底破防的事,正是——
只见,在巴尔地表,堕福根这边的战区上。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猩红色的恐惧之爪空投舱,砸穿了红色的焦土,掀起了遮天蔽日的沙尘风暴。
血祭血神——!!!
安格隆发出了一声震碎云层的兽吼。
然后,如同一座移动的末日火山,直直地杀向了战场最混乱的中心。
身后的恐虐军团,如血色的海啸,势不可挡,杀意滔天。
这就是恐虐军团,只想砍人!
见状,哈哈哈——!安格隆来了!我们的援军到了!!!
原本被完美福根的魔刀千刃,压制得极其狼狈的堕福根,在看到那道猩红色的庞大身影从天而降的瞬间。
那张妖冶到扭曲的面孔上,瞬间爆发出了劫后余生般的松懈!
四条手臂高举魔剑,堕福根发出了尖锐到极致的吼叫。
一旁的大连长艾多隆,更是激动得浑身亢奋。
这位第三军团曾经最傲慢的指挥官,色孽的神选大连长,在看到恐虐军团空降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开启了,喉咙植入的音波尖啸器,那是当年首席药剂师法比乌斯,亲手为他改造的莱尔异种声带。
紧接着,一声极度刺耳的、充满色孽欢愉风格的高频欢迎尖啸,响彻了整片战区。
同时,艾多隆手中的远古科技手枪朝天鸣放了一发信号弹,摆出了一个极其做作的迎接贵宾的姿态。
安格隆!艾多隆扯着嗓子叫嚣,声音中满是不可一世的张狂与傲慢,你来得正好!
他猛地转身,枪口指向了远处那个手持魔刀千刃、浑身燃烧着雷火魔气的完美福根:
你看到那个拿着奇怪刀刃的赝品了吗?!那就是一个劣质的克隆体,一个冒牌货!一个妄图篡夺我们福根大人名号的跳梁丑!
艾多隆越叫越上头,杀意直接拉到了溢出:
砍碎他!把他那张自以为完美的脸撕下来!”
“把他的头颅,献给你的血神当颅座的垫脚石!”
“让他知道,他这种没有灵魂、没有历史、没有万年荣耀的仿制品,永远不配与我们真正的恶魔原体福根相提并论!!!
堕福根在一旁,疯狂地点头附和,四条手臂做出了请的姿势,殷勤到了极点,欢迎着安格隆援军的到来:
安格隆兄弟,那个赝品我们一起上!我在侧翼为你掠阵!来,这边请——
此时。
对面。
完美福根紧紧握着布满紫色裂纹的【魔刀千刃(战锤特供版)】,眉头紧锁。
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安格隆也来了吗……
他咬了咬牙。
虽然,他现在有雷火魔气护体。
手中还有魔刀千刃这等概念级神器。
刚才在魔气的加持下,确实把堕福根打得狼狈不堪。
但,那是一对一的情况。
如果,现在再加上一个安格隆。
一个以近战杀戮著称、被屠夫之钉彻底剥夺了理智的恶魔原体。
要一打二了吗?
对手是两个正牌恶魔原体。
这已经超出了完美福根的极限。
思绪至此,完美福根深吸一口气。
将魔刀千刃横在胸前,做出了最后的防御姿态。
身后,瑞拉诺的无畏机甲还在远处被色孽无畏群死死拖住。
第三军团咒缚兵团还在跟无穷无尽的色孽恶魔,进行着血腥绞杀。
没有援军。
没有退路。
如果安格隆真的冲过来——
今天,他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绝境,似乎已经无法逆转。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忠诚派即将迎来毁灭的瞬间。
安格隆动了。
他没有冲向完美福根。
他甚至没有看完美福根一眼。
他那双被屠夫之钉折磨得只剩下纯粹杀意的通红双眼,死死地——
盯住了旁边正在发出噪音的艾多隆。
太吵了,色孽这种娘娘腔的噪音,就像一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安格隆本就剧痛无比的大脑!
那个音波尖啸器发出的高频声波、那把远古科技手枪的鸣放声、那副不可一世的叫嚣嘴脸——
每一个音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屠夫之钉的共振频率!
安格隆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
他没有发出战吼。
没有任何预兆。
甚至没有任何起手式。
死。
这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杀意凝聚成的一个音节,从安格隆那扭曲的喉咙中挤出。
下一瞬——
链锯巨斧脊骨碾磨者以超越物理法则的狂暴速度,横扫而出,横扫华山!
噗嗤——!!!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静音键。
艾多隆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只见,他那张充满傲慢与色孽欢愉的面孔上,表情还停留在刚才那副殷勤的微笑上。
但,他的身体——
已经从腰部被齐根斩断。
链锯巨斧脊骨碾磨者那两排精金外壳的巨龙牙齿链条,裹挟着恐虐的业火,在零点零一秒内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切割。
一个照面间。
动力甲。
基因强化骨骼。
色孽赐予的恶魔护盾。
法比乌斯改造的强化肌肉组织。
在脊骨碾磨者面前,跟纸一样。
艾多隆的上半身在惯性中,飞出了十几米远,很是自由,呼吸都是自由的空气。
最后,重重地砸在一堆废墟上,远古科技手枪从断裂的手指中滑,叮当作响。
而他的下半身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膝盖在两秒后才缓缓弯曲,轰然倒下。
这位第三军团曾经的傲慢指挥官,万年色孽走狗的大连长,凤凰议会的主宰者。
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来得及做出。
就已经被安格隆的一击,给瞬杀了。
轰然间!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眼了。
艾多隆残缺的上半身,在废墟中微微抽搐。
那颗仅剩的、还在转动的眼球里,直到彻底死亡的最后一刻,都充满了极度扭曲的不可置信——
恐虐恶魔原体安格隆不是援军吗?
我在欢迎你啊?
我刚才还在帮你指方向啊?
你为什么却要……杀我?
然而,没有人会回答一个死人的疑问。
更没有人会向安格隆,索要一个理由。
因为安格隆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理由这两个字。
只有——杀。
曲线忠诚!纯纯的曲线忠诚!
安格隆!你踏马疯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堕福根那张妖冶的脸庞彻底扭曲,眼睛瞪得快要炸出眼眶,发出了破防到极致的尖叫。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刚才那一番殷勤的迎接,自己主动让出的进攻路线,自己满心欢喜等来的援军。
结果就是,上来的第一刀,砍的是自己人?!
然而,安格隆根本就没有理他。
红天使甩了甩脊骨碾磨者上,沾染的色孽脓血,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色孽军团的阵列中。
直接开启,无差别屠杀模式。
疯狗安格隆上线!
忠诚!
——
吾主!敌军乱了!杀——!!!
同一时间,战场另一端!
仪式大贤者瑞拉诺那激昂到震碎金属的机魂咆哮,轰然撕裂了战场上短暂的死寂!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趁着色孽军团因为艾多隆被秒杀,而陷入极度混乱的空档间隙。
指挥体系瞬间崩溃、噪音战士群龙无首、魅魔编队失去了协调。
这一刻,老兵瑞拉诺率领着第三军团咒缚兵团,犹如从万年地狱中归来的复仇死神,掀起了最狂暴的反攻!
为了伊斯特万三号的冤魂——杀!!!
轰然间!瑞拉诺的咒缚无畏机甲迈着震碎大地的步伐,一头撞入色孽军团的侧翼。
雷火魔气缠绕的精金巨爪,一把掐住了一名噪音连长的头颅。
这个连长的动力甲上,还挂着用忠诚派兄弟皮肤制成的色孽祭旗。
见状,瑞拉诺将他举到光学传感器前。
让他最后看清了,咒缚无畏机甲那燃烧着万年仇恨的幽绿炉火。
还认得我吗?伊斯特万三号,瑞拉诺。
当初你们屠杀忠诚派兄弟时,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吧。
接着,精金巨爪猛然合拢。
噪音连长的头颅,如同被捏碎的烂果,色孽的恶魔精华与脑浆混合着紫色的脓液,从指缝间喷溅而出。
瑞拉诺的咒缚无畏机甲连停顿都没有,直接碾过了这团血肉残渣,杀向下一个目标。
在他身后,成百上千的第三军团咒缚老兵们,将万年来的屈辱与仇恨,全部倾泻在了这群色孽走狗的身上!
你们还记得完美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一名咒缚老兵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失真。
他没有对着敌人喊,他是对着自己手中那柄燃烧着雷火魔气的链剑的。
下一秒,链剑没入了一名噪音冠军的喉管,雷弧沿着对方的音波共鸣腔,一路烧到了脊髓底部。
噪音冠军嘴里,正在酝酿的死亡尖啸变成了一声湿漉漉的咕噜。
然后,整个人从内部烧成了一具站立的焦炭。
伊斯特万的泥土里,埋了多少咱们的兄弟,你们给我数清楚了再死。
另一名咒缚老兵徒手掰开了一台噪音战士的面甲,把一颗灌注了黑炎的爆弹,直接塞进了对方嘴里。
然后,一脚踹飞对方,紧接着爆弹在颅腔内起爆的闷响,听起来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子从高处摔。
宣泄情绪的杀戮,彻底嗨了起来,第三军团的咒缚战士,一个个早已彻底杀疯彻底杀嗨!
眼前的敌人大多数都曾经是第三军团的战士,现在是色孽的走狗,忠诚派的叛徒。
对于叛徒,他们有着无尽的怒火,无法熄灭!
紧接着,瑞拉诺的无畏机甲没有停步,精金巨爪拖着一台色孽噪音坦克的残骸当作临时盾牌,一路碾过去。
把挡路的魅魔,统统碾成了路面上的紫色涂鸦。
抱歉,刚刚没看清,还以为是减速带。
一万年了——该还清了——!!!
第三军团咒缚兵团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摧枯拉朽!单方面的血腥虐杀!疯狂蔓延!
他们不死不灭,被砍碎了,就瞬间在黑影中重组。
他们不知疲倦,万年的死亡早已磨去了一切对痛苦的感知。
他们的爆弹枪裹着雷火,他们的链剑燃着黑炎,每一发弹药、每一道剑光,都承载着一万年前伊斯特万三号那场背叛的血与泪。
噪音战士的音波炮,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
色孽魅魔的毒刃划过他们的身躯,伤口瞬间就在黑炎中愈合。
欢愉守护者大魔挥舞着四臂巨爪,试图挡住咒缚老兵们的攻势,结果被十几名咒缚老兵同时冲上,用雷火链剑将其活活肢解成了碎块。
曾经那些沉迷于感官刺激、以折磨凡人为乐的色孽叛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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