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托尔·加拉顿这一顿宛如宏炮轰炸般的贴脸输出,最高圣堂内原本那种神圣、悲壮的史诗级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气氛尴尬得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脾气火爆的莱桑德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断手上那几只“萌萌哒的长耳兔”纹身,手里的不屈之锤差点掉在地上,因为这里是秘密重点区域,只有历任战团长,才有机会前来这里,今天是特殊情况。
而作为始作俑者之一的现任战团长德西安,此刻表情复杂到了极点,那张常年紧绷的冷峻脸庞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名为“心虚”的涨红。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德西安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一种大义凛然的语调开口狡辩,道:
“加拉顿……你不懂。”
“这,全都是我们历任战团长对父亲那沉甸甸的爱!”
话间,德西安指着静滞场里的断手,满脸悲愤与委屈:“你知道的,自从大叛乱结束后,我们第七军团就没了父亲!我们在冰冷的宇宙中孤军奋战了一万年,我们太可怜了。”
“大家只是一群渴望父爱的孤儿,只是想找个方式把内心的爱意表达出来而已。”
“我也不知道这种风气是从哪一任战团长开始传下来的。”德西安越越觉得理直气壮,“有些前辈刻个爱心图案,那是象征着把心脏献给原体;后来有人加了个兔子……那大概是想表达对基因之父深深的思念与依恋!”
“这些可爱的图案,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我们忠诚!”
闻言,“神踏马的忠诚!”加拉顿痛苦地用那只巨大的不屈之拳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暴论。
“你们动动脑子好吗?!”加拉顿崩溃地低吼,“这是带有灵能因果的刻写,当基因之父回归,这些乱七八糟的可爱图案,会变成永久纹身,直接焊死在他的皮肉上。”
“你们自己摸着良心想想,我们伟大的基因之父多恩大人,性格像花岗岩一样又臭又硬的男人,他跟‘可爱’这两个字沾边吗?!”
顷刻间,加拉顿指着那只兔子图案,声音都在发抖:“等基因之父回归,他抬起手准备下令修筑防御工事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背上顶着一只粉嫩的长耳兔,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气得直接用链锯剑,把手再剁一次?!”
“还有!如果让基里曼大人、狮王大人、或者荷鲁斯大人看到基因之父的这身‘可爱纹身’,他们会怎么嘲笑基因之父?帝国之拳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面对加拉顿这番直击灵魂的夺命连环问,德西安和莱桑德彻底歇菜了。
两位硬汉面面相觑,冷汗顺着额头就淌了下来。
“咳……我明白了,加拉顿,你得对,这件事确实有失体统。”德西安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挽尊道:“在基因之父真正回归之前,我会想办法请战团里的首席智库出手,把这些图案抹掉。”
“总之你放心,我们山阵号现在处于虚空深处,山高帝皇远,基里曼大人、狮王大人他们日理万机,是绝对不可能跑到我们这里来的。”
“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拯救这一切。”
然而,战锤宇宙的法则就是如此残忍——当你觉得稳了的时候,奸奇通常都在你背后狂笑。
德西安多多少少都带点“奸奇神选”的体质,他这句毒奶刚刚地。
“嘶啦——!!!”,就在距离静滞场不到十米的半空中,空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尖啸,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无尽深渊气息的黑影裂缝,犹如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毫无征兆地硬生生撕裂开来。
一道黑影裂缝,赫然降临。
“敌袭——!”莱桑德的反应最快,不屈之锤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雷光,加拉顿的不屈之拳也同时充能。
可是下一瞬,从那道黑影裂缝中踏出来的存在,直接让这三位帝国之拳的高层头皮炸裂,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四个身形遮天蔽日、散发着规则级恐怖威压的远古魔神。
宛如肉山般臃肿、浑身长满脓包与大嘴的波刚,口水滴在甲板上,直接将精金腐蚀出大坑;地魁那暗红色的虬结肌肉宛如熔岩,每踏出一步,整个山阵号的重力场都在哀鸣;圣主的竖瞳中燃烧着焚尽万物的地狱烈火;啸风周身环绕着能撕裂动力装甲的死亡罡风。
这种纯粹的残暴、狠厉与无法名状的压迫感,简直比亚空间里的大魔还要恐怖万倍。
而在四大恶魔的身前,还站着两道伟岸如神明般的身影——狮王莱恩与战帅荷鲁斯。
见状,德西安彻底懵逼了,脑瓜子嗡嗡作响。
刚完原体不会来,结果踏马的直接来了两个?!我这嘴是开过光还是被亚空间诅咒了?!
更诡异的是,狮王和荷鲁斯回归帝国的情报,战团是知道的,可问题是,这两位忠诚的原体大人,为什么会跟四只大魔混在一起?!这组合也太邪门了吧!
看着严阵以待、满脸见鬼表情的帝国之拳三人组,狮王莱恩傲慢地扬起下巴,直接开口定下了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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