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这个,俾斯麦Zwei就羞愧地低下了头。
第二次施工时,指挥官亲临现场指出了那么多问题,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苏云继续:“所以第二次施工,我坚持一定要亲自到现场看看。这一看我才明白,建造大厦的材料从上到下几乎都在以次充好。他们算定了我们指挥官和舰娘好话,所以才敢这么做。”
赤城和加贺纷纷恍然。
原来未央大厦当时崩塌并不完全怪自己,而是那本就是豆腐渣工程!
西尔维娅好奇地问:“那后来呢?你怎么做的?”
“第二批工程材料到了之后,我当场指出了那些问题,跟他们——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港区工程走的是政府竞标,想干的人多的是,不差他们一家。”苏云喝了口茶,语气平淡得像在别人的事。
西尔维娅恍然,点了点头:“受教了,下次我也这么!”
苏云继续道:“一个群体一旦被打上了某种好欺负的标签,就总会有人来试着骑在你头上。舰娘受限于律法不能对普通人动手,但指挥官可以。有人敢蹬鼻子上脸,一拳打过去就是。只有把他打痛了,他才不敢继续欺负你。”
肯尼亚拍了拍手,赞许道:“确实如此,我家指挥官正是缺了这一分硬气。舰娘在海上保护指挥官,指挥官在社会上保护舰娘,这应该是互相付出才对。如果连指挥官都站不出来,舰娘又该何去何从呢?”
苏云点头。
肯尼亚看向西尔维娅,她似乎有些泄气。
肯尼亚知道,西尔维娅又在自责了——她一定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指挥官。”肯尼亚温柔地抚摸着西尔维娅的头,声音柔软得像三月的风,“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欠缺的那部分,交给我就好。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西尔维娅轻轻地“嗯”了一声。
贝尔法斯特看得羡慕极了。
以她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肯尼亚有着养母兼监护人的主导身份。
西尔维娅很听肯尼亚的话。
要是指挥官能变得软弱一点的话……那他是不是会扑到自己怀里撒娇呢?
有时候,贝尔法斯特还是很认同斯库拉的理念的。
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爱撒娇的指挥官,可比一个什么都做得到的指挥官可爱多了。
安抚了一阵西尔维娅,肯尼亚抿唇笑道:“越是和苏云先生聊得深,我就越感觉苏云先生和那位苏妖很像呢。”
苏云咳嗽了一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那个苏妖?”
肯尼亚咯咯一笑:“苏云是苏云,苏妖是苏妖。我虽然没去过东煌,但也知道‘云’和‘妖’两个字写法不同,叫法也不同。”
苏云捏着下巴斟酌道:“那如果……我本名是苏云,外号叫苏妖呢?”
肯尼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平移。
“那这几位是……?”
苏云一一介绍:“我身后的这位女仆叫贝尔法斯特,金发的这位叫俾斯麦Zwei,这两位是赤城和加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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