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
大凤失声尖叫，扑到苏云的尸体旁。
她看着胸口上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血窟窿，瞳孔猛地收缩。
来不及计较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大凤一把从ta大凤手中抢过苏云，死死地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感受他正在流失的温度。
流淌的血染红了大凤的手指。
她的目光在苏云的胸口，透过那个血洞，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内脏——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指挥官，求求你了，别死啊……”大凤泪眼婆糊，一双美眸瞬间被雾气笼罩，“大凤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还有好多话没对你……还有好多日常没有和你分享……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大凤，一个人擅自离开呢……”
ta大凤失神魄地跪坐在一旁，像一只断了线的傀儡，瞳孔中看不见一丝生气。
俾斯麦Zwei死死抿住下唇，粉拳攥得指甲嵌进肉里，浑然不觉疼痛。
她没有像大凤那样大哭大闹，只是仰起头，迷茫地望向夜空，不知所措。
大凤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彼岸之境里回荡。
兴登堡侧目看向“提尔比茨”，压低声音问：“誓约者……你的灵魂离开身体这么久，没关系吗？”
“提尔比茨”摆了摆手：“没事。我从ta大凤那里领悟了一点起死回生的皮毛，能减缓身体衰竭的速度。”
顿了顿，她瞥了一眼苏云的尸体，补充道：“不过这种程度的重伤，光靠我自己显然不行。得让ta大凤心甘情愿出手挽救我的身体才行。她现在是在愧疚，但愧疚的程度还不够——就算现在回去了，也有再反水的可能。”
兴登堡眉头微蹙：“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提尔比茨”解开了领口那颗勒脖的纽扣，唇角微微上扬。
“看我表演。”
下一秒，她一个飞扑，直接跪倒在“苏云”的尸体旁，抱着他的“尸体”嚎啕大哭。
“呜呜呜——指挥官！我那英俊帅气、才高八斗的指挥官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怎么年纪轻轻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啊！给你一张复活券，你能复活过来吗？”
兴登堡：“……”
被苏云接管了控制权的提尔比茨：“……”
俾斯麦Zwei看着这一幕，柳眉紧锁，捏着下巴沉吟起来。
“奇怪……妹妹平时一向沉默寡言，吐字如金，怎么今天却……”
难道是指挥官的死刺激太大，让她性格发生了转变？
她又看向兴登堡。后者脸上没有丝毫哀痛，反而能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丝无奈。
俾斯麦Zwei立刻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简单。
“大凤！”‘提尔比茨’忽然喊道。
ta大凤和大凤同时望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一个呆滞，一个泪眼婆糊。
“额……我是在叫ta大凤。”‘提尔比茨’清了清嗓子，然后痛心疾首地对ta大凤开口，“指挥官死了，你现在开心了吗？”
ta大凤痛苦地闭上双眼，咬紧下唇。
“对不起……”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怎么擦都擦不完，“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我真的没想杀了你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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