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琳侧身闪过，回以一记肘击。鲁梅抬手格挡，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势均力敌？”观众席上有人惊呼。
“不。”苏云盯着擂台，摇了摇头，“卡罗琳的体力消耗比鲁梅大得多。”
他得没错。
卡罗琳的攻势虽猛，但每一击都需要全身爆发；而鲁梅的格挡和闪避则显得更为经济——力量、速度、反应都在一个极高的水平线上，但她的“体力槽”比人类长得多。
卡罗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不再一味猛攻，而是开始游走，试图消耗鲁梅的耐心。
但鲁梅不给机会。
她忽然压低重心，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这不是任何格斗术的标准动作——纯粹是舰娘的身体素质碾压。速度快到卡罗琳只来得及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
卡罗琳被撞飞出去，后背狠狠砸在围绳上，又被弹回擂台中央。
她没有倒下。
她半跪在地上，甩了甩发麻的双臂，抬起头，眼中依然没有惧色。
“再来。”
鲁梅没有动。
她看着卡罗琳，忽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打到现在？”
卡罗琳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因为我想知道——我和舰娘之间，到底差多少。”
鲁梅沉默片刻，缓缓拉开架势。
“那你就看好了。”
接下来的半分钟，是苏云见过最密集的交锋。
两人拳来肘往，几乎没有间隙。
卡罗琳打出了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左刺拳、右直拳、左摆拳、右上勾、接着一记飞膝。鲁梅全部格挡，一步未退。
然后，她反击了。
一记勾拳，正中卡罗琳的腹部。
卡罗琳躬身，鲁梅没有追击，只是后退一步。
“够了吗？”她问。
卡罗琳捂着肚子，大口喘气，额头上冷汗直流。
她站直身体，咧了咧嘴。
“够了……”她极不甘心地咬牙认输，“是我输了……”
她很清楚，吃了这一拳以后，接下来的战斗只会越来越艰难。
裁判举旗：“胜者——弗里茨·鲁梅！”
观众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卡罗琳输了，但没人会觉得她弱——如此精彩的战斗，无不令人拍手叫好。
苏云站在玻璃墙边，遗憾地摇了摇头：“两人的格斗水平平分秋色。如果卡罗琳是舰娘或者机娘，这场战斗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可惜她只是一个人类——只要吃一拳就遭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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