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李成勇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更倾向于认为，苏云这个人……他本身就是一个‘高频率的存在’。他经历过一些事——可能是痛苦的，可能是极致的——那些经历让他的心念变得更纯粹，更通透。就像一块被反复打磨的玉石，剥去了杂质，剩下的就是光。”
江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竟找不到切入点。
李在一旁托着腮，眨巴着眼睛问：“爸，那你觉得……苏哥真的能建造出信浓吗？”
李成勇沉默片刻，端起茶杯，看着茶汤中轻轻荡漾的涟漪：“《华严经》里有一句话，叫‘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
他笑了笑，“如果苏云的心念真的坚定到了那个程度……那么他要建造的，或许不是信浓，而是信浓也在等他。”
完，他抬起茶杯，对着江雪遥遥一举：“有时候，不是人在捞船，而是船在等人。”
江雪：“……”
她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句“你能建造出信浓我吃”，忽然觉得后颈有点发凉。
她嘀咕了一声：“还好我没吃什么——他要是真建造出信浓了，我就吃肯德基；没造出来，我就吃麦当劳！”
李成勇笑了笑。
不多时，苏云来了。
虽然昨晚就知道逸仙等人已经认了苏云当指挥官，可白天亲眼看到逸仙、宁海、平海跟在他身后，江雪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等等……怎么肇和跟应瑞也在？难道……？
“喂！”江雪把苏云拉到一边，低声问，“肇和和应瑞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也一起跟来了？”
苏云眨了眨眼，无可奈何地摊开手：“唉……你猜？”
这副人得志的模样看得江雪拳头都痒了。
“哈哈哈——不逗你了，肇和和应瑞现在也是我的舰娘了。”
江雪满头黑线。虽然苏云没打算继续装下去，可她为什么感觉这比直接晒她还难受？
苏云走到李成勇面前：“好久不见，李叔。”
李成勇点了点头：“嗯……好久不见，云。”他上下打量着苏云，笑了笑，“上次见你时，你还是个低能量的人。这次再见，你身上的能量似乎充沛了不少，真是难得啊……以往这种状态，我只有在百岁老人身上见过。”
“是么……”苏云挠了挠头。在θ世界游历了一百余年，可不就是百岁老人吗……
“嗯……李叔，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苏云斟酌着，打算直奔主题。
“是打算借一下庄园里的建造机器吗？”李成勇问。
“是的。”苏云点头。
“刚才雪也跟我了，随我来吧，我带你去。”
“好，多谢李叔！”苏云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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