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突然闯进浴室的女人并不是真的想要杀自己，而是为了带自己来几千年后的世界？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苏云揉着太阳穴，总感觉很多地方还不通。
“话起来，舰娘的创造者是……？”苏云询问。
众舰娘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包括李成勇在内，他也是遗憾摇头，“谁知道这个？不过根据历史记载，新世界诞生之初舰娘就已经存在了。”
“也就是，舰娘在旧世界就已经有了。”苏云捏着下巴沉吟着询问俾斯麦ei：“俾斯麦，你对我的好感度为什么这么高？”
俾斯麦ei没想到指挥官居然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咳嗽了一声，板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色，“咳……嗯，自然是因为朝夕相处了。”
“我有实体吗？”苏云突然没由来的问。
“没有。”俾斯麦ei摇了摇头。
李成勇刚刚还觉得苏云的这个问题无关紧要，可在听到俾斯麦ei的回答后惊讶极了。
“没实体？怎么可能没实体？没实体又怎么可能……”
话到一半，李成勇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阿赖耶识？”
“是，坦白过去我在旧世界玩过一款名为碧蓝航线的游戏，在穿越过来后我就下意识的认为我是穿越进了游戏里，因此过去的事一直从未谈及，只当做是逻辑的漏洞，但在经历了净化者一战后我明白了。”
苏云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对于游戏中的你们而言，手机外搓着屏幕下达指令的我，不正是一种无实体的阿赖耶识吗？”
苏云即为玩家，玩家在三维世界向二维世界下达指令，从高维俯视低维，这简直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而对于二维世界被“云养”的舰娘们来，下达指令之人可以理解为‘上帝’、‘神仙’、‘天外意识’。
但苏云并不是真正的‘上帝’、‘神仙’、‘天外意识’，彼时他的真正形态，应该是一种阿赖耶识。
“我怎么听不明白了……”瑞鹤扶着额头，头痛不已。
“什么是阿赖耶识？什么旧世界新世界，你们叽里咕噜的在什么呢？”
“你们那个时候听见我的声音，能感受得到我的存在，我的触摸，却看不见我的实体。”苏云解释道：“不是因为我死了，而是因为我化作了阿赖耶识。”
翔鹤柳眉紧锁，尽管她也听得云里雾里，但她隐约听明白了一件事。
“也就是……指挥官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只不过曾经以另一种意识形态存在着，而这种意识形态叫做阿赖耶识。”
苏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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