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哪儿好？”
“来上班的，不是来渡劫的。”欢欢把葡萄皮扔进垃圾桶，“日子过顺了，戏才能拍顺。”
魏言站在旁边倒水，忍不住乐了：“老板，您这话在圈里真是清奇。”
“怎么？”
“别人都觉得演员是耗材，能榨就榨。您倒好，先管吃喝拉撒。”
“人不是机器。”欢欢擦了擦手，“你把日子过明白了，他才知道怎么把戏演明白。”
魏言没接话，只是把水杯轻轻放在桌上。当初递辞呈跟她走的那步棋，现在看来，子对了。
搬迁地，安序才算真正捏住了自己的饭碗。
租棚、找服化道、协调档期的日子到头了。摄影棚、服装库、化妆组、制片班底全在一个院子里。连道具打磨的木工坊都挂上了安序的牌子。公司早就不光靠抽成吃饭了。
于明头一回坐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他推开椅子，隔着玻璃望向外头正在调试灯光的主摄影棚，转头冲欢欢笑：“欢总，您知道我以前做梦都盼什么吗？”
欢欢正对着冰箱翻找冰淇淋：“盼什么？”
“盼着哪天带组出去，不用低头求人借场地，不用天天给资方敬酒赔笑。演员想试镜，直接下楼走两步就行。”他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现在一看，还真成了。”
欢欢撕开冰淇淋包装，咬了一口：“成了就接着干。拍点能留得住的，别整那些流水线垃圾。”
“明白。”
欢欢没再往下。窗外的摄影棚已经亮起了大灯，打光板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安序换了块地，也换了种活法。圈子里的风向，迟早会变。
起先圈里都当看个热闹，路家大姐搞安序，无非是闲极无聊的玩票。谁承想玩着玩着，直接砸出个爆款。风向一转，那些在圈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经纪人也坐不住了，辗转托人往里递话：“安序那边，最近还收人不？”
空出来的十五层大楼也在这时候正式启用。一到八层划给安，科研、香水和服装线全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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