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家，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
欢欢洗完澡，只套了一件浅色吊带裙，裙摆刚刚过膝。她坐在梳妆台前，一只脚踩在脚踏上，另一只脚随意搭着，掌心沾着润肤乳，一下一下慢慢抹过腿。平板靠在镜子旁，美剧正放到紧要处，她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她最近迷上了犯罪心里调查，每天都看。
床上，孟宴臣手里拿着报纸。看一行字，目光就偏过去一次。再看一行，又偏过去。她整个人都陷在剧情里，侧脸被台灯照得柔和，锁骨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光，吊带细细地勒进肩窝。
他等了一会儿。
报纸被搁到一边。他解开扣子，把上衣随手丢开，赤着上身走过去。脚步很轻，她没察觉。
他在她身后蹲下，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刚抹过乳霜的腿。温热，带着一点痒。
欢欢浑身一激灵，平板差点滑下去。她猛地转头，眼睛还带着没从剧情里抽出来的慌，又惊又怯地看着他。
孟宴臣看见她那副样子，低低笑出声来。
“怎么了？”
她手忙脚乱把平板扣上，整个人转过身。话时身体不自觉往前倾，吊带随着动作往下滑了半分，胸口那一线便毫无遮掩地敞在灯下。
“你知道吗，我刚才看到分尸了，心里还没缓过来，你就忽然过来……吓死我了。”
孟宴臣根本没听清后半句。他的视线停在那片忽然露出来的柔软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欢欢反应过来，直起腰，假模假样地用手捂住胸口，腰却不老实地拧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嗔：
“你这个流氓，趁人之危。”
他没有立刻起身。手从她脚踝慢慢往上，掌心贴着她刚抹过乳霜的皮肤，力道极轻，却一层一层往上拂。
“现在逃不掉了。”
他一边，一边膝盖抵着地面，身体一点一点朝前挪。热意从他赤裸的胸口压过来，越来越近。
“还是屈服吧。”
欢欢耳根发热，嘴上却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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