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陛下的国境线再往前推进一些,取经之路就能顺畅许多了。
【三国时期魏蜀吴三国打了半个世纪,这段混战时间北有匈奴鲜卑,南有蛮夷,西有西域诸国,东有高丽扶桑
四面八方皆是外族,汉人又在互相打生打死那问题来了,这半个世纪外族都在干啥呢?为啥连个影子都没有?】
三国时期。
有些看得见天幕的外族部首领忍不住吐槽:
“你我们在干啥?”
他们倒是想动啊,可你们哪个是省油的灯?
北边曹操把匈奴收拾得服服帖帖,西边诸葛亮把羌人治得明明白白,东吴的水师在海上横着走……
他们也很为难啊!
不过转念一想,能看见这天幕反倒是件好事。
这明在后世,他们这些部也成了华夏的一部分。
那些看不见天幕的邻居们,怕是以后要变成“外国”了。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看得见好啊,这明咱们前途光明!
总比那些连天幕都看不见的强。
那才叫真的没指望了。
【对线打不过你不会刷野啊——孙权】
【诸葛亮:就你会刷野,你真会刷吗?】
【原来带十万是去打野】
三国时期的人们看着天幕,集体陷入了困惑。
“打野?”刘备挠了挠头,“是要带兵去打野人部吗?可这跟对线有什么关系?”
后世人话怎么总爱打哑谜?
天幕能让我们认字,却不肯直接解释清楚,还得靠猜。
就不能让他们无障碍看懂后世的梗吗?
不过“十万”这个词他们倒是很熟悉。
毕竟天幕之前提过。
东吴这边,孙权脸都黑了。
“烦死了!”
这后世人的玩笑话,怎么像回旋镖一样,转了一圈又扎回自己身上了?
带兵十万去打野?
真是没完没了。
【郑和下西洋,大家都学过吧?历史书上就简单了一下:郑和下西洋,是去交朋友的,一路上都交到朋友但是历史书上不会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想和郑和交朋友的,不想和郑和交朋友的国家,都被郑和随手给灭了】
【郑和:上好的丝绸瓷器一个一斤黄鱼快来看嘞~
土著:不看快爬!
。。。
郑和拉着自己的丝绸瓷器和土著的黄鱼扬长而去。】
【咋啦?是土著人自己不要丝绸的】
【郑和:当时他们也没人要丝绸啊】
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盯着天幕,脸色复杂。
一方面他还是恼火老四朱棣篡位,另一方面又忍不住为这份功绩感到自豪。
毕竟,这都是他大明打下的基业。
看着朱棣那副掩不住的得意劲儿,朱元璋冷哼一声:“永乐大帝,做的不错啊!”
朱棣立即收敛神色,恭敬垂首,心里却在嘀咕:爹这分明是酸了。
与此同时,永乐年间。
朱棣看着天幕上对郑和的评价,朗声大笑:“郑和此事办得极好!就该如此!”
他满意地捋着胡须,觉得天幕得再对不过。
不想交朋友?
那就打到你愿意交朋友为止,这有什么问题?
而此时,茫茫大海上。
郑和的船队正破浪前行。
他也看到了天幕的内容,残缺之身却能在青史上留下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还被后世人这般传颂……
这位历经沧桑的航海家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眼眶微微发热。
【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我一直以为这句诗描写的是外族入侵,掠夺汉族妇女的悲观场景。】
汉朝。
匈奴人:……
后世人,你们礼貌吗?
焉支山明明在我们的地盘上,什么时候变成抢你们汉族妇女了?
再了,那山上长的红蓝花是我们匈奴女人用来化妆的。
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这明明是在哀叹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圣山,让我们的女人没了化妆的颜料啊!
【我国有个不好的风俗。
就是干别人的时候,尤其干赢了,基本上就一笔带过寥寥草草几个字,一句话搞定了。
要是被别人揍了,立马大书特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长篇大论不知道的都以为被灭国了。
仔细一看也就损失千人,丢一城而已。】
各朝史官们看到这里,纷纷点头,又有些无奈地笑了。
他们确实有这个习惯。
打了胜仗,往往就记个结果——“某年某月,大将某某破敌于某地,斩首若干”。
不是不想写详细,而是打赢了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实在没什么好多的。
可要是吃了败仗,那必须从头到尾写得明明白白:
哪个将领轻敌冒进了?
哪路援军迟迟未到?
粮草是怎么断的?
天气如何不利?
战后要怎么追责?如何善后?
不是喜欢哭惨,而是败仗里才有值得后世警惕的教训。
赢了,明朝廷兵强马壮、将士用命,一切正常;输了,才需要找出问题所在,避免重蹈覆辙。
再了,那些看似轻描淡写的胜仗,往往才是真正的大捷。
霍去病“封狼居胥”四个字背后,是匈奴王庭的覆灭;
诸葛亮“出祁山”三个字里,藏着多少粮草转运、排兵布阵的艰辛。
所以,不是不记胜利,而是把胜利当作常态;不是爱记失败,而是把失败当作警钟。
毕竟,赢了有什么好写的?
输了才要好好反省啊。
【秦以前:杀杀杀杀杀,
汉以后:以德服人,以礼服人,带给他们文明。
其实的事情没区别,但你就是感觉不一样。
儒家才是玩意识形态的老祖宗。】
【是啊,汉武帝最会以德服人了,尤其他家的冠军侯。】
【武德不是德吗?】
【从不受框束,怎么打都赢】
天幕之下,历代的儒家学者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个个挺直了腰板。
终于!终于到点子上了!
后世人提了问题,结果全在史书怎么写——重点明明是我们儒家啊!
汉朝。
刘彻看到这几行字,龙颜大悦:“得好!朕就是以德服人——武德也是德!”
他转头看向董仲舒:“董卿,你是不是?”
董仲舒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躬身道:“陛下圣明。”
但他转念一想,只要陛下愿意尊崇儒学,把“罢黜百家”推行下去,他爱怎么解释“以德服人”都行。
毕竟,能让儒家成为治国正统,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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