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地同样鸦雀无声,只有油灯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人们盯着那两朵狰狞的云,呼吸都屏住了。
“我的老天爷……”一个年轻战士张大了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这就是鹰酱最后扔下去的东西?直接把……把脚盆鸡炸投降了?”
“难怪他们后来那么狂,有这样的东西在手……”
“脚盆鸡也是瞎了心,去惹这么一个有‘雷公锤’的……”
很快,一种观点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原来……咱们能赢,是因为这个?”
“是啊,没有这两颗‘大烟花’,脚盆鸡恐怕还不肯低头吧?”
“到底,还是鹰酱……”
“不对。”
一个平静而清晰的声音响起,是管理员。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人群前面,目光依旧在天幕上,却仿佛穿透了表象。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东西,很厉害。它一下子就把赌徒打懵了,吓得他们立刻举手投降,确实大大加快了战争结束。”
“但是,它不是我们胜利的原因。”
“没有我们在这边死死咬住他们大部分力量,消耗他们,拖垮他们,他们就能腾出更多手去其他地方,局势会怎样,还不好。”
“这两颗弹,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在这之前,骆驼早就被我们,还有全世界反抗的人们,打得遍体鳞伤、摇摇欲坠了。”
“胜利的关键,从来都是我们自己。”
一番话,让许多人从短暂的迷思中清醒过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但管理员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
他独自走到一边,心思已然飘向更远的地方。
这种武器是真正的国之重器,也是悬顶之剑。
后世能屹立不倒,能与列强平起平坐,不可能没有它。若没有,早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想到这里,他心头不禁一沉。
以眼下根据地的条件,一穷二白,想要造出这种看一眼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东西,简直是痴人梦。
太难了……
但这忧虑只停留了一瞬。
后世能有,就明路是通的,再难也能走通。
无非是时间问题,无非是付出多少代价的问题。
“别人有的,我们以后也一定会有。而且,要掌握得更好,不是为了欺负人,而是为了让任何人都不敢再欺负我们。”
【但这并不是结局。
鹰酱出于自身利益,把脚盆鸡收为宠物,扶持它在二战后快速发展,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在脚盆鸡看来,这居然也算“赌赢了”!】
天幕上的内容一出来,古人们彻底懵了。
抛开华夏的立场不,单看脚盆鸡自己的遭遇。
鹰酱明明刚把它打得国破家亡、近乎打废,它怎么就能舔着脸凑上去,心甘情愿接受人家的扶持,还乖乖供人驱使呢?
这可是亡国级的深仇血恨啊!
换做任何一个有骨气的民族,都该将其视为奇耻大辱,拼尽全力也要报仇雪恨才对。
怎么到了他这儿,就能放下就放下,转头就认仇人为靠山?
“这脚盆鸡到底有没有骨气?”
“被人打成那样,不琢磨着报仇,反倒摇尾乞怜,接受人家的扶持,这也太丢人了吧?”
“这也太离谱了!仇人把它打废了,它还能反过来依附人家,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怕哪天被人家再踩一脚吗?”
而那些早就看透脚盆鸡本性的人,此刻却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甚至隐隐觉得有些好笑。
连亡国之恨都能抛诸脑后,只为了依附强者求得发展,这样的民族,根本没有真正的忠诚可言。
鹰酱现在看似是掌控者,可一旦脚盆鸡的实力足够强大,不再需要依附时,必然会露出獠牙。
【所以他们才敢搞第四次豪赌——
八十年代资本疯狂扩张,还叫嚣“卖掉东京就能买下整个鹰酱”。
结果呢?
被鹰酱用广场协议结结实实抽了一个大巴掌,晕了三十年都没站起来。】
许多人都回想起之前天幕揭示的这个民族的秉性。
“看来,鹰酱心里也清楚得很。它从未真正信任过这只脚盆鸡。扶持你,是为了用你;打壓你,是怕你反噬。用你时给块骨头,你跳高了就一棒敲下。这‘主子’与‘宠物’之间,何曾有半分真情?无非是相互利用与忌惮。”
“幸亏鹰酱足够强,且始终清醒,能随时将其按回原形。若换个心软或力衰的主人,怕是真的要被这养不熟的‘宠物’咬掉一块肉了。”
【一直到2024,脚盆鸡还以为鹰酱爸爸会在产业升级上带着他玩,画了个“星际之门”的大饼,觉得能把咱们按在地上摩擦,只要鹰酱给足支持,就能摆脱三十年经济疲软,翻身农奴把歌唱,再做“亚洲之王”的美梦。
结果没想到,咱们拿着“爽文剧本”,直接把鹰酱爸爸踹翻了——
2025年一开年,咱们的TikTok全球爆火,《哪吒2》冲到全球票房前五,守了多年的意识形态战场,被零零后打得稀碎;
“远程养殖”事业全面崩盘,制造业产业链上,咱们直接捏着脚盆鸡的“呼吸道”教他做人,新能源、C919大飞机、机器人产业更是遥遥领先。】
特殊时期。
人们看着天幕上闪过的一连串陌生词汇,虽然具体是什么并不完全明白,但字里行间那股昂扬的势头与胜利的气息,却实实在在地传递了过来。
这就是他们后辈创下的成就!
这就是他们后辈所过的日子!
一种由衷的振奋与自豪,在每个人心中升腾。
这一切辉煌的起点,正是要将那些外来者彻底赶出家园。
而如今,他们有了天幕的警示与指引,未来的道路必将更加清晰,也必将走得更好!
【脚盆鸡一觉醒来懵了。
以前看着是只温顺的熊猫,脱了熊猫服居然是一条巨龙,眼瞅着就要实现复兴了!
这可怎么办?
他们心想:“鹰酱爸爸一软,下一步肯定要吃弟续命啊!我和华夏有血海深仇,怎么看都是吃我更合适!不行,这把我还得梭哈——
赌赢了,鹰酱爸爸还是我爸爸;赌输了,大不了换个爸爸,最差无非就是死一批国民、送一批官员,再签一波条约,有啥大不了的?
我脚盆鸡做‘亚洲第一软饭男’,给人家当孙子,又不是第一天了!”】
这话一出,各朝代的古人们先是一愣,随即……
“噗——”
虽然话题涉及家国兴衰、战略博弈,十分严肃,但这表述方式,实在好笑。
它倒是把自己的路数摸得门儿清,合着之前的惨败在它眼里都不算事儿,只要能继续当‘软饭男’,啥代价都能付!”
“这话得……真是又直白又扎心。”
有人摇头笑道,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以及对于鹰酱,各朝代人此前通过天幕已对其秉性有些了解。
这番描述,虽然粗鄙,却意外地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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