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年间。
雍正:“……”
按照规矩,皇子十四岁左右便会安排人事宫女。他也在雍正三年,即弘历十四岁时,命内务府为弘历选好了人。
所以弘历怎么可能到大婚时还有什么“第一次”?
这“第一次”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吗?
雍正实在无法理解这一段剧情的创作意图。
不过,鉴于这剧前面为了凸显“青樱是真爱”已经编出不少抽风情节,雍正也明白了,这无非又是另一个“真爱证明”罢了。
弘历辛辛苦苦躲开内务府安排的人事宫女两年,甚至在新婚夜不与嫡福晋圆房,就是为了把这“珍贵的第一次”留给自己的真爱青樱。
不过雍正还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珍贵的?
但很显然,主创真是这么想的。
至于一旁的弘历本人:青樱好可怕……
这一刻,他真心同情天幕上的那个自己,对着这么副尊容,还得摆出一副含情脉脉、互诉衷肠的样子,献上“宝贵的初夜”。
就算眼神疯狂乱瞟,身体想逃跑,屁股也得老老实实坐着。
实在太可怜了……
【“老如这老人得志的嘴脸,这僵尸还魂的眨眼,吓死人了!”
“贴着耳朵告诉人家自己是楚南这段,我都不知道是先恶心还是先狂笑。”
“渣龙送大如一张车票,大如一看上面写着0001,大如心想:0001,一生一次心意动哦~
大如上车以后问:哥哥,这是我的专属座驾吗?好宽敞哦!
渣龙了:我是东西六宫换线,公交车!你往后走走呗,后边还有二百来号人呢!
尴尬不?”
“可能主创觉得采了渣龙这朵带褶子的娇花是莫大的幸福,是精神大婆的闪光时刻呗?
但是女主占有渣龙也就不到一天啊?明天他就上别人那去了,女主还得为渣龙守节一辈子,有啥意义啊?”】
乾隆年间。
乾隆被骂的满脸通红。
还很委屈。
在他看来这简直莫名其妙——这种又离谱又不合规矩的荒唐事根本不是他干的,可剧中人顶着他的名字,up主就指着屏幕骂他。
但问题在于,他是无辜的啊?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就算真是他的错,这么骂他也受不了,更何况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莫名其妙看个癫剧,发现男主角和自己同名,男主干的糟心事还得算到他头上。
最关键的是,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他朝代的古人们也觉得好笑。
他们知道后世人对于感情的看法和他们不一样。
其实古人们也能理解一部分。
大家都是人,许多心思也是能相通的。
可社会环境根本不一样啊!
既然要拍古代的故事,就别硬套后世那套观念。
两边根本融不到一块去,只会像现在这样,怎么看怎么尴尬,闹出一堆笑话。
【高晞月房中,婢女们将这事了一遍。
富察琅嬅房中,婢女又将这事了一遍。
王爷与福晋未行周公之礼~
晞月听后盲目乐观,还想着弹琵琶自娱;琅嬅则强忍难过,决心要担起嫡福晋的责任。】
汉朝。
刘邦看的一脸莫名其妙。
“乃公不明白,放这一段的意义是什么?”
吕雉冷笑。
“继续强调那青樱的真爱地位呗,用另外两个女子受到的屈辱做那对狗男女快活的垫脚石。”
刘邦摸了摸鼻子,他当然听出了吕雉的意有所指。
果断转移话题。
“这弘历也是个软槌子,没那个本事一晚上办两次事,就别一天娶俩人啊!”
“娥姁,乃公跟你那会儿……”
吕雉打断:“跟我的时候,你年轻过吗?”
刘邦:“……那也比他强!”
up主暴躁了:
【“就这点破事多少遍了?
阿如就是要拿着大喇叭广播一万遍:
这根…是全新的!
这根…是全新的!
真恶心!
第一个上公共厕所有什么可高贵的?”】
唐朝。
多年的夫妻听到这里,双双不自在。
怎么能得如此粗直?
这是能大声嚷嚷的吗?
长孙皇后庆幸自己一早捂住了丽质的耳朵。
长乐却还是听到一点动静,仰头问:“阿耶,阿娘,那‘滴滴’的声音是什么呀?”
李世民:“是那主讲人了不好的话,被天幕给屏蔽了。”
长乐更困惑了:“阿耶在什么?我听不见呀!”
李世民:“……”
你阿娘把阿耶给屏蔽了……
【镜头一转已经是六年后了,清早请安,屋里妻妾已经坐八个。
别人都打扮的或清丽或明艳,只有青樱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衣服,带着的旗头。】
up主:
【“老茄秧子花丛,太妃噘嘴笑从容。
纷纷倩影人中龙,我是真爱我不怂。”】
各朝代的古人们笑喷了。
“好诗!”
“是极是极,形容这位青樱再合适不过!”
“我看这弘历也是眼睛有疾,那么多好看的不喜欢,偏喜欢这身老气又别扭的。”
宋朝。
一直认真观察青樱每套妆造的李清照陷入沉思。
以前别人戴白色领巾,青樱偏要戴五颜六色的蝴蝶结领巾。
如今她倒也跟着戴白领巾了,可她为什么围得那么紧?
还能喘气吗?
还有这身衣服……
你姑母穿得都比你显年轻!
你自己看看,这好看吗?
【福晋这晞月被册封侧福晋的事情,了晞月父亲的功劳,也关心了府里其他妾室。】
镜头随着福晋的话,一一掠过府中众女子。
古人们看的也很是开心。
这个好看。
那个也好看。
都好看!
给到青樱。
……这个额,挺独特的。
【请安结束的时候,王钦冒冒失失从外头跌进来,皇上驾崩了。】
古人们集体懵住:
“这就驾崩了?”
“前一秒还在‘第一夜当然要和你在一起’,下一秒就出来八个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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