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深吸一口气:“不过,欲扬先抑,欲扬先抑。朕懂这个套路。先让朕不高兴,后面才能让朕高兴。”
“要是后面不够高兴,朕可要骂人的。”
特殊时期。
一所大学里,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
“后世那会儿,人家还愿意发个声明呢。”
“眼下这是,全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他们想起曾经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些消息,那些外交场合上的屈辱,那些列强们轻蔑的眼神。
明明是流了血,出了力的战胜国啊。
可人家坐在一起,把他们的地方划给了别的国家,连问都没有问他们一声。
这甚至不是得罪,纯粹是没把你看在眼里。
有人恨恨地骂了一句:“那些洋鬼子。”
“现在好了。后世的人,总算替咱们出了这口气。”
“快后面的事!”
【但是26年,巴国替全世界做了一个实验。公开抢走东大企业运营了近三十年的港口。
总统当着全球媒体嘲笑东大不敢还手。
三周后,实验结果出来了——
港口瘫痪,财政失血,国际信用崩盘。
部长们排着队恳求东大回来,而东大全程没有开一枪,没有发一句威胁。】
汉朝。
刘彻看着这段文字,猛地一拍扶手:“好!”
他哈哈大笑:“痛快!这才是朕想看的!”
唐朝。
李世民看完这段,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
“那个巴国的总统,怕是脸都绿了。”
房玄龄笑着接话:“何止脸绿,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魏征难得地点了点头:“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明朝。
朱元璋看到这段,先是满意地哼了一声,又皱起眉头,
“不对,这个巴国,敢抢东大的港口,背后怕是有人撑腰吧?”
特殊时期。
有人长出了一口气。
有人眼眶红了。
“终于……终于不用再憋屈了。”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啊!”
【要理解这场反转,我们就得先搞清楚巴国为什么敢动手。
2月26号,莫利诺召开记者会,有记者问他,不怕东大反击吗?
这老头大手一挥:“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东大比我们更需要巴国,他们的货都要过我们的运河。”】
唐朝。
李世民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东大比我们更需要巴国?这老头怎么想的?”
房玄龄也笑了:“大约是把东大当成什么国了吧。”
魏征若有所思:“他敢这么做,必定是背后有人撑腰。”
【460万人叫板世界工厂,听着像疯了,但莫利诺其实算了一笔账。
过去这些年,谁得罪了西大呢?
卡大佐死了,萨旦姆死了,马度罗被通缉。】
明朝。
朱元璋撇了撇嘴。
“死了?通缉?”
他一脸不屑,摇了摇头。
“这叫什么手段?纯土匪行径。”
“把人杀了就完事了?那地方的百姓怎么办?后续怎么办?”
“西方那帮人,就会搞这些粗暴的。”
唐朝。
李世民也摇了摇头。
“为君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杀伐果断是好事,但杀完了不管,那叫什么?”
他评价得很精准。
“不像大国,倒像个打手。”
【那谁得罪了东大呢?
立国搞过动作,捷国窜访过,好像也没有谁真正付出过肉疼的代价。】
汉朝。
刘彻不认同了。
“什么叫没有代价?”
他眯起眼睛,笑得意味深长。
“朕不信。”
“后世能从一穷二白走到这个地步,手段能少?”
【莫利诺赌的就是这个认知差,得罪西大的后果是明确的,得罪东大的后果是模糊的。】
特殊时期。
大学里,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学生中间。
他看着天幕,冷笑一声:“这个莫利诺,算来算去,就是没算到一件事。”
学生们看向他:“先生,什么事啊?”
教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他算的是账,不是人心。”
一个学生恍然大悟道:“他以为东大跟西大一样,有仇必报,而且是明着报。但他不知道,东大这种人吧,心眼子多着呢。”
另一个学生笑道:“你这的,好像你很了解后世的人似的。”
“那当然!都是华夏人!自己人了解自己人!”
“那两个国家也肯定付出了代价,只不过不在明面上罢了!”
同学:“何以见得?”
学生理所当然地:“因为我是华夏人,我懂我们自己的心眼子啊!”
同学:“……”
教授好笑地摇摇头,但他认为这话的有道理。
【这个逻辑乍一看没毛病,但莫利诺忽略了一个根本性的变量。
过去我们选择克制,不是因为我们没有手段,而是没必要为了一个国打乱自己的节奏。】
古人们听的直点头。
他们还记得天幕还专门过这件事呢。
“就是这个道理。”
“不是不能打,是不想打。”
“为了一只蚂蚁耽误赶路,不值得。”
【但26年局面变了,巴国背后站着的是西大国务大臣卢比ao。
如果继续忍,释放的信号就是:谁配合西大抢我的资产,都没事儿。
这口子一开,后面模仿的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这次不是要不要反制的问题,而是必须让所有人看到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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