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嘴角疯狂上扬。
【场景二:
“北匈奴未灭,天下未定,恳请先生为主将,待先生封狼居胥,我亲自为先生牵马坠蹬,以国士之礼相迎!”
汉武帝刘彻完,介绍着身边的两个人给你。
他们两个都想在你手下做个副将,他们一个叫卫青,一个叫霍去病。】
汉武帝时期。
刘彻一脑袋问号。
他,亲自给这故事里的人牵马坠蹬?
还把自己最得意的帝国双璧送去给那人当副将?
就为了一个封狼居胥?
他没事吧?
刘彻简直要被这个“自己”气笑了。
那可是他的大司马大将军和冠军侯!
他辛辛苦苦挖出来的两个宝贝疙瘩,整个大汉最能打的两个人,就这么送出去给人当副将?
他有这两个人在手,什么封狼居胥、饮马瀚海不是指日可待?
到时候匈奴最肥沃的草场上跑的都是大汉的马,草原上插的都是大汉的旗,他需要去求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先生”?
刘彻深吸一口气,内心里已经把天幕上那个“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若是教他修仙也就罢了,一个本来就能做到的封狼居胥,让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这魅魔谁爱当谁当,反正他不当了!
朝堂上的大臣们集体石化了。
有人张大了嘴,有人揉了揉眼睛,有人手里的笏板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陛下给人牵马坠蹬?
他们陛下?
这话天幕敢他们都不敢听。
一想到那场景,只想个开头都够把这群朝堂上的大狐狸们吓死了。
御史大夫张汤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看了一眼御座上的刘彻,虽然没有冕冠的垂旒遮挡,但张汤还是觉得看不清陛下的神色。
牵马坠蹬。
热血?确实热血。
为了求贤,连这种话都出来了。
但问题是这话完之后呢?
今日陛下给你牵马,来日匈奴打下来,你就去你自己打下来的地盘上牵马去吧。
张汤想起了主父偃。
陛下曾对他言听计从,推恩令、迁豪族,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照着他的建议办的。
最后主父偃被族诛。
大臣们表面上热血沸腾,心里凉得透透的。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陛下了。
刘彻求贤的时候,什么话都得出来,什么事都愿意做。
等贤才用完了,什么话都收得回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卫青站在武将队列里,面色如常。
天幕上的自己,站在刘彻身后,被介绍给那个“先生”,愿意在他手下做副将。
卫青没有觉得不妥,他本来就是从奴隶一步步被陛下提拔起来的,给谁做副将都是做。
但旁边的霍去病就不一样了。
年轻的少将军脸上写满了不服,声嘟囔:“凭什么?我霍去病还需要给人做副将?除了舅舅,谁配让我做副?”
卫青低声:“去病,闭嘴。”
“舅舅,我就是……”
“也不行。”
与此同时,其他朝代。
那些一辈子怀才不遇,渴望遇到明主的人,看着天幕上的场景,眼睛都直了。
他们疯狂地代入自己。
有人想得太过投入,眼神都发直了,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嘿嘿笑了出声。
旁边的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收敛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人浑然不觉,还在嘿嘿笑:“别吵别吵,要是我是那位先生,我是选秦王呢,还是选汉武呢?”
“醒醒,你没那本事。”
“我想想还不行吗!”
【场景三:
“天下苍生流离,汉室岌岌可危,先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匡扶汉室,安定苍穹?”
乱世纷争,汉室倾颓。
刘备一身布衣,立于门前,这是他第三次上门求你。
相见瞬间,刘备直接跪倒身前,死死拉住你的衣袖不肯松手,眼底满是恳切与坚定的泪光。】
天幕之前就过刘邦是魅魔,古人们对此也算熟悉了。
他的后代也是魅魔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汉家天下的血脉里,多少是带点魅魔血统的。
不过实话,天幕上这几句话,谁听了不想与之携手匡扶汉室呢?
即便明知不可为也无妨啊!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
“这个我可以!若是刘皇叔这般待我,我当场就跟他走了,什么修仙不修仙的,不要了!”
旁边的人斜他一眼:“你连《论语》都背不全,人家刘皇叔要你何用?”
“我可以学啊!”
汉末。
刘备久违地感到了羞耻。
魅魔的称呼还是太超过了。
“魅魔”这个称呼还是太超过了。
“备如何能与高祖相提并论?”
刘备连连摆手,“这‘魅魔’的称呼,还是还给高祖吧!”
诸葛亮不紧不慢地开口:“主公此言差矣。天幕上这位‘先生’乃是仙人,与亮当年出山时的情形自然不同。请仙人,当然与请亮不一样了。”
刘备:“……”
他总觉得军师这句话里有话。
关羽在一旁捋着长须,冷哼一声:“什么仙人不仙人的?某也没看出这仙人有什么本事。军师,你觉得呢?”
罢眼巴巴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非常识趣地接过了话头,微微一笑:“云长谬赞了。”
他转向刘备,语气温和却认真,“主公当年三顾茅庐的诚意,亮至今铭记于心。”
刘备闻言,心中一动,正要什么。
张飞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开口:“大哥,当年你确实很诚恳,也确实差点哭出来。但是‘死死拉住衣袖不肯松手’这个细节,我不记得有啊。大哥,你拉过军师的袖子吗?”
刘备想了想:“拉过。”
“死死拉住?”
“……也没有很死。”
张飞面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诸葛亮在旁微笑附和:“确实没有很死。”
张飞:“……”
他觉得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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