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衡放缓语速，细细叮嘱——那语速越慢，字越重，重得像要砸进地砖里，
“还有一点，动手时动静要分散，别集中在一处，免得引人怀疑。”
“是！”
“第三步，斩其羽翼。”
萧夜衡的声音冷下来，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狠狠一斩——
“派出暗影，全面暗杀林相的灰影死士——斩断其自保反扑的最后筹码。”
他眸底杀意尽显，抬起手，在虚空中狠狠一斩，像一刀砍下。
“身份上，就伪装成太子的灭口死士，突袭林相的灰影暗卫与私藏死士，斩断他最后的自保力量。
——营造出太子忌惮林相泄露罪证、抢先下手灭口的假象，进一步撕裂太子与林相的残存关系。”
萧一眼睛一亮：
“太子忌惮林相泄露罪证，抢先下手灭口——这由头，天衣无缝！”
“不止如此。”
萧夜衡唇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分，“借太子的手，消耗太子的势。一箭双雕。”
萧一重重颔首，眼底已满是叹服：
“属下这就安排顶尖暗影出手，不留活口，彻底嫁祸太子。”
“第四步，引爆私兵。”
萧夜衡指尖在案上轻轻划过，仿佛在丈量猎物的咽喉，
“多轮围攻袭击西山军营，动静越大越好——顺势将林相私养重兵的秘密，曝光朝野。”
萧一心头一震：
“如此一来，既能试探林相的真实实力，坐实其谋逆嫌疑，倒逼朝廷加快清算，让林相再无翻身可能。”
“正是。”
萧夜衡淡淡点头。
“那西山驻军需不需要提前布防，防止意外反扑？”萧一追问道。
“可提前埋伏暗哨，见机行事，不可恋战。”
“那第五步呢？”
萧夜衡抬眸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窗外漆黑如墨，什么都看不见。可他的目光，却像能穿透这黑暗，看见那盘正在运转的棋局。
“第五步，借幽灵阁的‘火’。”
萧一愣住：“借幽灵阁？”
“放大舆论，撕碎本王‘痴情之名’的道德绑架，锁死舆论死局。”
萧夜衡语气平淡，无怒无嗔，却透着透着把自己摘出去之后，站在棋局之外俯瞰众生时才会有的凉薄。
“林相罪证曝光后，我们的人顺势借力打力，伪装成“市井百姓”，在茶馆、赌坊散播“王爷若救林相，就是与叛国贼同流合污”的流言。”
萧一皱眉：“这不是和幽灵阁的舆论一样吗？”
萧夜衡看向萧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就是要呼应幽灵阁押注引发的舆论热潮——既不用自己出面，又完全贴合幽灵阁的操盘意图，不留半分人为痕迹。”
萧一猛地醒悟，那一醒悟，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从头凉到脚：
“主子的意思是——万一被查到，也是幽灵阁背负操控舆论的黑锅！”
“正是如此。”
萧夜衡轻应一声，眸底闪过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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