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萧二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
萧一却听懂了，他心头一凛，压低声音：“主子要对王妃用手段？可万一王妃察觉了——”
“这猫太狡猾了。”
萧夜衡打断他，唇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冷得像刀刃上的霜，
“爪子利，身法快，还会装死。得用点手段才行。”
不用手段，她会一直演下去。
而他——
不想再陪她演了。
“主子三思！”
萧二终于反应过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脸涨得通红，
“王妃对您有救命之恩，您若对她用手段，万一被她发现——那她该有多寒心！到时候她对您……”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进。”
门被推开，莫老提着药箱走了进来，走到案前三步处站定，躬身行礼：
“王爷唤老臣前来，可是身体不适？”
“莫老。”
萧夜衡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可能配多种迷药混在一室，却不伤身？”
莫老一愣，花白的眉毛微微扬起，
“迷药？”
“要三五种。三种气味浓烈，容易被察觉；另两种极淡，无色无味，吸入后浑然不觉。”
萧夜衡语速极快，字字清晰，像在部署一场战役，
“这几药可同时混放在一个房间，药效不冲突，且不能伤身。可有法子？”
莫老沉吟片刻，手指捻着下颌的胡须，眉头微微皱起，又缓缓舒展开，缓缓点头：
“可以。曼陀罗配以烈酒浸泡，气味浓烈，可作‘明药’；
以醉仙草为主，佐以安息香，无色无味，吸入后只会觉得困倦，醒来亦不知自己曾中过迷药。这药性相克，不会叠加伤身。不过——”
他抬眼看萧夜衡，语气郑重，目光里带着医者特有的审慎，
“不可长时间吸入，否则会引发头晕、恶心等不适，对身子终究无益。”
“最多能用多久？”
“半个时辰内，无害。”
“够了，药效极轻，只教人昏沉乏力，醒后无痕，绝不伤她根本。”
萧夜衡颔首，语气淡漠，“有劳莫老配来。”
“给老夫半个时辰。”莫老不再多问，躬身退下。
门重新合拢。
萧一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主子，您要对王妃用迷药？”
“主子，这会不会太狠了？万一王妃知道了，到时候怎么收场？”
萧二也急了，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像看到天塌下来一样，
“天底下哪家夫君给妻子下迷药的道理！那到时候您的名声……”
萧夜衡看了他一眼，眸色微冷：
“无妨，又不是让她一个人中迷药。本王不也陪着吗？”
萧二被噎得不出话，急得团团转，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熊。
“再了，又不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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