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月眸光摇曳，声音带着难言的慌乱与羞窘。
“你别……别再靠近……”
奈何身前之人，让她退无可退，只能尽数接纳这份独属于彼此的温柔。
“你……你先起身！”
萧夜衡依旧不依不饶，未曾退让半分，静静感受着她纷乱的气息与微动的身形，似是细细品鉴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半点不肯潦草，寸寸皆是用心。
“你……放开我……”
沈墨月纤长指尖轻拢着他墨色青丝，面颊羞红似霞，软糯的语调染着慌乱的轻颤，带着几分无措的央求：
“够了。”
她指尖轻轻揪住萧夜衡的衣袖，想推开，却又使不上力，这让她心神慌乱，方寸尽失。
“不放。”
萧夜衡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带着被体温捂过的沙哑与赖皮的执拗：
“阿月嘴上推辞，可你的心意，这里————”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烛火倒映在他眼底，灼灼的，温柔的，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的炽热：
“可不是这么的，骗不得人。”
“我……我哪有……”
她的轻声辩驳，碎在交错温热的呼吸之间，绵软无力，连自己都无法服。
“你有。”
萧夜衡的声音带着低低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阿月最诚实的地方，才是最为真挚坦荡。”
她恼得想踢他，却被他一掌握住脚踝，轻轻放回原处，力道温柔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你……你起来话……”
“不起。”
萧夜衡带着一种赖定了的从容，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得意：
“阿月的心思，我向来知晓。”
沈墨月又羞又急，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你……你分明故意在……”
“在何处？”
他偏要追着问，声音低低的，撩得她心绪纷乱，面红耳热：
“阿月清楚些——我在何处？”
“……萧夜衡！”
沈墨月又羞又急地喊他全名，可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砸在他心口，只激起更浓的笑意。
“嗯，我在。”
他应得坦然，带着一种近乎赖皮的从容，重新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只要阿月唤我，我便永远都在。”
“……你当真无赖。”
沈墨月攥着他发丝的指尖缓缓松开，满心羞赧，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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