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小事小说网>都市小说>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第540章 甘待卿心,夫名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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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甘待卿心,夫名方成(2 / 2)

他竟真的停住,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温柔到极致的笑意,仿佛方才步步紧逼的不是他,

“反正阿月有一辈子的时间,听我那些羞人的话。”

“谁……谁要听……”

沈墨月像被烫到一样往后挪了半寸,却发现自己正坐在他腿上,这一挪,反倒让两人间本就不多的空隙变得更暧昧。

“那阿月想听多久?三年?五年?还是天天听?.......”

“你闭嘴!”

沈墨月抬起手要去捂他的嘴,指尖触到他唇角时却像被电到一样缩了回去。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她那只缩回去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唇边。

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指尖上,语声含糊却清晰,每个字都带着唇瓣开合的触感:

“是阿月亲口来日方长的。又想赖账?阿月这赖账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萧夜衡,你到底有完没完?”

沈墨月又羞又恼,抽手出,去推他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擂鼓般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好了好了,不了。阿月不赖账就好。”

萧夜衡纹丝不动,被她推也不恼,反倒低低笑了:

“不过,阿月确定不想听?”

他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脸上,带着坏心眼的补刀:

“我还有许多更羞人的话,还没呢。”

“萧夜衡!”

沈墨月彻底失语,连耳垂都红得透光,索性一把揪起锦被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一个鼓鼓囊囊的茧。

只留一截白皙的后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又可爱地微微弓起,再也不肯看他。

萧夜衡笑出声来,那笑声清朗而畅快,在这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他贴过去,伸手轻轻拉了拉被角,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

“好了好了,不问了。阿月出来,别闷坏了。”

她不为所动,裹得更紧,像一只执意缩进壳里的蚌。

“我保证——今晚再也不问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带着赌气似的鼻音:

“……你方才也保证了。”

“方才保证的是不问你喜不喜欢,这次保证的是不问你——”

他故意停了一下,听到被子里那细微的呼吸声都凝滞了一瞬,才含着笑接道:

“不逗你了。这次真不了。”

“……你每次都这么。”

被角被攥得更紧,指节的轮廓隔着锦被清晰可见,如同城墙上的垛口,防备森严。

萧夜衡憋着笑,指尖轻轻在被子最凸起的那处戳了戳:

“那阿月,要怎样才肯出来?”

被子里安静了片刻,那沉默像被拉长的弦,然后传来一声细如蚊蚋的嘟囔:

“……你先离我远一点。”

他依言往后退了半寸,动作利得近乎爽快,轻轻拍了拍被子里那团鼓包:

“好了。”

“……再远一点。”

被子里的声音多了一丝试探,像幼兽伸出爪子,谨慎地探路。

他又退了半寸。

“……再远。”

“阿月,”

萧夜衡无奈地笑了,声音里含着一丝宠溺的纵容,

“再远我便要掉下床了。”

被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被角被掀开一条缝,露出她半只泛红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方才不知是羞还是闷出来的细碎水珠,带着警惕的神色:

“……好了。”

“好了。”

他应得郑重,目光在那半只眼睛里,温柔得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会缩回去,

“今夜便到此为止。”

他终于不再逗她。

“出来吧!”

他拉下被子,动作轻柔得像在揭一件稀世珍宝的罩纱,锦缎从他指尖滑,露出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像一朵被热气蒸透的海棠,汁液饱满,一碰便要溢出来。

“真可爱。”

他低头在她发顶下一个轻柔的吻,鼻尖萦绕着她清雅的发香与淡淡的海棠脂香,混合着方才沐浴的、还未散尽的湿热水汽。

那气味干净又蛊惑,像春日里第一场雨后初绽的花,带着露水的清冽与花蕊深处那一点隐秘的甜腻。

“阿月,真甜。”

他嗓音缱绻温柔,将被子完全拉开,把她捞出来抱在怀里,让她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嵌进他的胸膛与臂弯间,带着胜利者独享盛宴的餍足,低叹道,

“本王怕是这辈子,都戒不掉你的滋味了。”

沈墨月没再应声,只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阖上了眼。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睫毛不再颤动,像一只终于放下所有戒备、安然入眠的幼兽。

萧夜衡感受着怀中人渐渐平缓的呼吸,看着她那如今归于宁静的、在烛火下投出柔和弧度的侧脸——

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眼底那层戏谑的、玩世不恭的浮光一层层褪去,浮起一层极深的、沉静的温柔。

那温柔里,没有方才的戏谑与挑逗,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长远的谋划。

“阿月,你是我的。”

他的手指轻轻穿过她散的发丝,缓缓低头,在她眉心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是下一枚看不见的印章,一枚烙在魂魄上的契印。

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他要慢慢地,在每一次极致的亲密与羞赧中,让她彻底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他的触碰,习惯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他要让“萧夜衡”这三个字,不再只是一个名字,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她无法戒断的瘾。

他要借着一个个吻、一次次拥抱、一句句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从她的耳朵渗入血脉,再从血脉浸透骨髓——

如藤蔓缠绕古树,无声无息,却终究无可撼动。

直到,她的心,连同每一寸肌肤与每一次呼吸,都烙上他的名字。

直到,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人。

到那时——

他微微勾起唇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那笑意冷冽而滚烫。

她自会心甘情愿地,唤他一声: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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