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真可爱,连撒谎都不会撒。”
“我没有……”
沈墨月别开眼,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后颈的衣料:
“你胡八道。”
没有?
萧夜衡偏过头去看她泛红的耳尖,指尖挑起她一缕散的发丝,在指腹间缠绕把玩:
那这里,怎么红成这样?连脖子都粉透了,夫人这张嘴,骗人的本事还不如身上的反应实在。
他着,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沈墨月被那指尖一碰激得浑身一颤,几乎要从妆台上弹起来,可她双腿还缠着他的腰,这一动反倒把自己送进了他怀里。
“你、你少拿那套‘身体诚实’的歪理来堵我。嘴长在我身上,我没有就没有。”
“嘴长在夫人身上,夫人的确了算。可夫人的身子——”
萧夜衡低低笑了一声,指尖顺着她耳垂缓缓滑到下颌,再轻轻抬起她的脸,逼她对上他的目光,声音慢悠悠的:
“却是为夫了算。”
你正经些——
沈墨月咬了下嘴唇才稳住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正经?
萧夜衡笑了一声,把头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和炙热的鼻息,
我若正经,阿月怕是要嫌我无趣了。再了,洞房花烛夜跟自家夫人正经,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沈墨月被他这句话堵得半天接不上话来,想反驳又找不到词儿,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你这张嘴,怕不是用蜜糖泡大的。”
萧夜衡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琥珀色的瞳仁在烛火下亮得惊人,他歪了歪头看她,嘴角噙着笑:
“蜜糖泡大?那倒不是。只是对着阿月的时候,这张嘴便自动会了。换个人试试——”
他顿了顿,故作严肃地板起脸,压低声音学着冷硬的语调:
“嗯。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完他自己先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瞧,对着旁人,本王连舌头都是打结的。”
“不理你了。”
沈墨月索性偏过头去不理他,任他一颗一颗拆她发间的珠翠。
可那偏头的动作反倒把自己的下颌线送到他唇边,他顺嘴在那处蹭了一下,像偷到了糖的孩子。
“又来。”
沈墨月被他蹭得又痒又麻,偏头躲了一下却没躲开,只好用肩膀顶了顶他的下巴:
“属狗的么你?到处蹭。”
萧夜衡被她顶得仰了下头,笑着又凑回来,鼻尖蹭过她下颌线:
“属狼的。狼认准了一只猎物,便要在每一寸皮肉上留下气味。夫人浑身上下,都该有我的印记。”
着,鼻尖顺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下滑,停在锁骨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姿态餍足而虔诚,像在嗅一朵只为他盛开的花。
“你快点,别再闹了。”
沈墨月心里像被猫爪子一下下挠着,又痒又慌,让她坐立难安。
“好。”
萧夜衡听出她声音里那点慌乱和妥协的意味,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喉间溢出一个低而长的“好”字。
最后一件发饰摘下来时,她如墨的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
散在肩头,有几缕甚至垂到了他的手臂上,衬得她那张被烛火染得微红的脸愈发巧精致。
“阿月头发散下来的时候,真好看。”
萧夜衡退后半步,像是欣赏一幅精心绘就的画,目光从她眉梢滑到唇角,再到那散在肩头的青丝上,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
“比戴着珠宝时少了些端庄,却多了些……只属于本王的妩媚。”
沈墨月被他这句话惹得心头一跳,抿了抿唇,指尖点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你存心是不是?一直非要变着法子臊我。
“是。”
萧夜衡坦然得很,握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他擂鼓般的心跳。
掌心下那方寸之地,滚烫而急促,像是里面关着一头想要破笼而出的猛兽。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低下头,贴着她耳根了几个字——
那字眼极轻,被烛火噼啪的爆裂声几乎盖了过去。
但入沈墨月耳中却直白得令她头皮发麻,有一瞬她甚至怀疑自己听岔了。
她猛地抬头瞪他,眼神里又惊又恼又羞:
“你——你方才什么?你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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