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衡应得温柔，句句有回应，却愈发不留余地：
“为夫一直在呢。”
他声音从胸腔深处震出来，滚烫地烙在她心口上：
“为夫正在听阿月的指令行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墨月的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几道泛白的红痕，留下一串灼热的、凌乱的印记。
“那……那是两码事……”
“怎么是两码事？”
萧夜衡的吻，随着他的话不停一路往上，最后在她嘴角：
“阿月的事和为夫的事，从来都是一件事。”
“什么跟什么？”
沈墨月气得想踢他，却被他顺势握住脚踝：
“你又带偏我的话题。”
“阿月真聪明，不过——”
萧夜衡眉梢一挑，忽然撤开些许：
“那为夫倒要问问，阿月方才的‘两码事’，是哪两码？”
“萧夜衡你——！”
沈墨月下意识地去追，反应过来后又羞恼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故意的。”
他又重新凶狠地回来，指尖轻轻点了点她：
“阿月这儿比嘴诚实多了。”
“我没有，你别乱！”
沈墨月被他逼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哪里是那个意思？你分明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萧夜衡声音含混却清晰：
“阿月若不清楚，为夫便只好按自己的意思来办了。”
“你……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意思……”
沈墨月恼羞成怒，抬手拍了拍他：
“哪回不是你什么，就是什么……”
“冤枉。”
萧夜衡笑了一声，吻她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角、汗湿的额角。
“为夫哪回不是先问过阿月？只是阿月嘴硬，为夫只好用别的法子来听答案了。”
“你那是问吗？你那分明是……”
“是什么？嗯？”
他眼底带着笑：
“阿月看，为夫听着。”
沈墨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
“你……你少来这套。”
“阿月不的话，反正漫漫长夜，”
他又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
“为夫有的是时间，等阿月慢慢。”
“你最擅长颠倒黑白。”
“又冤枉我。”
萧夜衡故意一脸委屈，眼角的笑意却什么都压不下去：
“还是，阿月的指令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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