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月被堵得哑口无言,索性一口咬在他肩头。
可皮肉绷得紧硬,她咬下去反倒硌得自己牙疼,眼眶一热,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咬疼了?”
萧夜衡低头看了一眼肩头浅浅的牙印,居然笑了:
“阿月的牙口,倒比上回好了。”
“你闭嘴!”
沈墨月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折腾的:
“你……你再话我就……”
“就如何?”
他俯身,把主动权完全握在手里,
“咬我?掐我?还是——”
他狠得更过分:“这样??”
“你……”
她想骂他,可话到嘴边被又一次的狠厉弄散了,只剩下不成调的气音。
“我怎么?”
萧夜衡嘴角勾了勾,目光扫过她红扑扑的脸蛋。
“阿月方才..........”
他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为夫记着呢。”
“你……你记性怎么这么好……”
她欲哭无泪,连怼人的力气都被散了。
“关于阿月的事,为夫一个字都忘不了。”
他姿态从容得像一名将军,趁敌人毫无反抗之力时——
趁机拿下一个个山头,插上自己的旗帜,标属自己的领地。
“咱们府里,大事事,都听阿月的。但咱们夫妻之道,你要听为夫的。”
“你这……歪理……一套一套的……”
沈墨月几乎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个字都支离破碎:
“哪来的……道理……”
“为夫自己定的道理。”
萧夜衡理直气壮,唇角的笑意张扬得像战场上得胜的旗帜:
“阿月若有意见,可以提。”
“我提……你听吗……”
沈墨月的视线开始模糊,帐顶的绣纹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影——
金线绣的并蒂莲在水中浮沉,扭曲成看不真切的色块。
“嘴上得好听.......却是......”
“却是什么?嗯?”
萧夜衡的呼吸扑在她耳侧,混着她自己的心跳声,乱成一团。
甚至分不清那擂在耳膜上的,是他的心跳,还是她的——也或许,早就不分彼此了。
“你……能不能……”
沈墨月整个人神思涣散,毫无反击之力。
“太…......”
她艰难的拉下他的头,在他耳边轻轻了一句。
——那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臊得偏过头去,再次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萧夜衡顿了一瞬,眼底那抹狩猎者的从容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烧得滚烫的占有与爱意:
“阿月,唤我。”
他哑着嗓子命令着,出来的话却带了几分诱哄的意味,温柔了几分:
“乖,唤我一声,我就听你的”
“唤……唤什么……”
沈墨月眼神涣散,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浮浮沉沉,找不到着力点。
“你知道的。”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
“乖,唤我名,我便给你痛快。”
“你……”
沈墨月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最终认命般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床帐的响动盖过去:
“……萧夜衡。”
“不是叫这个,——叫夫君。”
沈墨月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最后偏过头,咬紧了唇,手指死死攥着他背后的衣料。
“嗯?你我夫妻,”
萧夜衡见状,便更凶狠,带着无声地不满:
“叫一声夫君,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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