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主，我明白了！我们一定抓紧！”
秋叶也跟着点头，脸绷得紧紧的。
“城主姐姐，我也知道了！”
云怀瑾看着他们眼中燃起的斗志和责任感，点了点头。
“去吧。”
她，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明日起，就可以开始着手安排。根据各人的意愿和初步观察，拟定实习和轮值的名单。”
“安排好后，把最终的名单，抄录一份，递到我这里。”
“是！”
石头和秋叶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干脆利。
两人同时抱拳，向云怀瑾行了一礼，然后转身，一前一后，迈着与来时截然不同的、带着一股崭新干劲的步伐，走出了二堂。
脚步声在空旷的堂屋里回响，渐渐远去。
……
夜色已经深了，月亮挂在半空，把院子里的青砖地照得一片银白。
西跨院里，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廊下，有的靠着廊柱，有的坐在台阶上，有的干脆蹲在地上，叽叽喳喳地着话。
秋叶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捏着一截炭笔，抱着名册，面前蹲了一圈人。
她把云怀瑾的话一五一十地了。
实习。
轮值。
想往文职的去文先生那边，想当兵的去大营，想学医的去医署，暂时没想法那就轮岗。
完之后，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像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可以直接去大营？”
“去医署？跟着石大夫？真的吗真的吗？”
“轮值是什么意思？就是每个地方都待一个月？那……那可以试试啊！”
“我正愁不知道选什么呢！这个好这个好！”
“那我是不是能见到李教头？听他可厉害了！”
“你想得美！李教头是大营总训，哪有空天天见你！”
兴奋的，期待的，迷茫的，不安的，各种各样的声音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在夜色里飘散开去。
苏合蹲在廊柱旁边，一只手搭在膝头，听着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愣。
旁边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女孩忽然凑过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苏合姐！”她的声音脆生生的，“你想好了吗？以后要干啥？”
苏合张了张嘴，还没话，另一个女孩已经接上了话茬。
“那还用？苏合姐肯定是去大营啊！咱们队里就数她最能打，训练最拼命！上次对练，三个新来的子一起上都没撂倒她！”
“就是就是！苏合姐不去大营谁去？以后肯定能当个将军！女将军！”
“对对对！到时候咱们也有个当将军的姐妹，出去多威风！”
几个平日里跟苏合相熟、也佩服她身手的女孩，立刻笑着起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羡慕和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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