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转身便走。
留下中年男子一只手悬空托着玉佩,一时分不清该不该信。
直到厮询问他:“老爷,还回去吗?”
“老爷切勿多心,估摸是记恨您撞了她,不高兴故意出来膈应您的话呢”
中年男子闻言收回玉佩,他皱眉看着玉佩。
心中惊疑不定:“若是如此,她为何不接受我的赔礼呢?”
如果谢九卿拿了,他还能心安理得的认为谢九卿就是记恨他撞她的事。
可她没接。
看穿着,也不像门户的人家。
关键是她身边站着的那名少年,他总觉得好似在哪见过。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转身往上走:“罢了,胡言乱语”
厮忙道:“是呢是呢,夫人今晚夜色美,专程定了赤水河的河鲜,请您共享呢,老爷切莫生气才是”
中年男人一甩袖,也想开了:“正是如此”
想到娇妾,他面上露出几分笑脸来:“先回去”
甲板上,博叔早已设好了桌椅。
在角边,视野却不差不引人注意。
谢九卿觉得是不错的。
晚上的赤水河面氤氲起大片河雾,官船灯火通明,还有丝竹响起。
之后还有投壶,猜字谜等雅致的游戏。
谢九卿更喜欢听曲,字谜什么的她不是很感兴趣。
赢泽一边吃鲜果,一边问谢九卿:“刚刚那人,今晚真的会死吗?”
容洗也看向谢九卿:“那人我看着只是精神不太好”
他看不出哪里不对。
谢九卿:“会死”
她朝二楼看了一眼:“而且必死无疑”
容洗皱眉:“那你怎么不多劝劝?”
桃夭在旁边咯咯的笑:“容洗,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这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张文生没出声,但他认为谢九卿没做错。
出于好心提醒那人,那人不信便算了,难不成谢九卿还要上赶着劝帮忙吗?
明显那人不信,且不领情,那又何必多管闲事。
桃夭的话虽然直白,却的很对。
赢泽身边的安道:“桃夭姑娘的是呢,不过这样玄乎的事情,他们不信也正常”
容洗脸色微暗。
谢九卿注意到他情绪低,也没管。
他才十二岁,很多事情只靠满腔热血,做事莽撞不计后果。
现在有人跟他,对他来反而是好事。
中途,容洗捂着肚子如厕。
张文生扭头看他:“我陪你一同去”
容洗本想不用,但扭头就对上了谢九卿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
他浑身一激灵,鬼使神差就答应了。
等两人走远。
桃夭看向谢九卿。
谢九卿站了起来:“有些疲乏了,我先回去了”
赢泽听了忙站起来:“天色确实晚了,我们也回去吧”
话,赤水河面上的雾似乎更浓郁了。
一阵河风吹来,夹着阵阵水汽与河腥味儿。
风越来越大,吹的人衣袍猎猎作响。
安看了眼天:“这是要下大雨了”
甲板上作乐赏景的人见变了天,也带着人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谢九卿没有回船舱,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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