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不笑也像是在笑的胖男人从古玩店里走出来。
他也注意到了老清风楼的变化。
轻轻拍了拍纸扎人老板道:“这下,真叫那人中了,燕京这天,终究要变”
“我等凡夫俗子啊,要靠边站咯”
谢九卿从老清风楼里出来时。
云烟几鬼站在远处送。
属于老清风楼的牌匾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张文生卷起这些碎屑扔到了一边。
谢九卿坐上马车:“张文生,去定制阴阳楼的牌匾送来”
她看着清理出来的阴阳楼,勾唇一笑:“阴阳楼开张,自然是需要人祝贺的”
“桃夭,去买些炮竹来,请舞狮子舞一场”
桃夭领命。
容洗接过赶马车的任务。
马车慢慢走在青石板路上。
到那日用膳的酒楼门口时。
谢九卿的马车被人拦住了去路。
“就是你们,欺负长姐的是吗?”
马车被骑着马的几个人拦住,容洗看着眼前的公子哥皱眉:“我们不认识你们,请你们让开”
为首身穿朱红色华服的少年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话,让你主子出来回话”
福满楼里,二跟掌柜的在门口站着。
他们身后都站着几名家丁。
两人脸色微白,被人推了一把:“去看看,可是上次那女”
二抿唇,他不想却不敢不。
身边之人身份尊贵。
不是他不就能不的。
“好像,好像是这辆马车”
容洗脸色难看:“这是皇城脚下,难道你们身份尊贵就可以随意欺负别人了吗?”
谢安之冷哼一声:“把马车给我围起来!”
酒楼里,也走出一名身穿宝蓝色华面容俊美的青年。
“安之,不可无礼”
“你应该请,请那位姐下来话”
话是这么,语气却丝毫不客气。
谢安之从马上下来,走向青年:“是,安之受教了”
容洗已经被两个厮抓住了胳膊往下扯:“侯爷问你们话,还不赶紧下来!得罪了侯爷,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容洗气的脸色涨红:“你们放开我!”
他是没想到天子脚下,这些公子哥们会如此嚣张。
就在容洗将被扯下去时,谢九卿探出了半边身体。
捏住了其中一个厮的手腕。
一声脆响。
厮痛苦的嚎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众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厮也倒下了。
两人的手腕软趴趴的垂下。
一看就是断了。
“你们找我,有事?”
谢九卿带着帷幕,目光掠过谢安之,最后在宝蓝色青年身上。
这人她不认识。
但显然是为了谢凝霜出气来的。
“你是哪家的闺秀,竟敢这般与本侯话”
青年狭长的凤眼里划过一丝戾气:“就是你欺负的凝霜,故意刁难她抢走凝霜的雅间”
“真是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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