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人会不会期待没人知道。
但现在,谢家最重要的主子聚在一起,心情并不好。
书房重地。
一只灰鸽在架子上,它的脚腕上绑着一只竹筒。
王氏心惊胆战的看着竹筒内的纸条被眼前虽然上了年纪但不掩其俊美风流的男人取走。
男人展开纸条看了一眼,随后将纸条扔进了火盆。
她问:“夫君,如何?”
男人长着一双瑞凤眼,眼角上挑,长眉入髻,薄唇呈现自然的弧度上扬,不笑也像在笑。
他是谢家如今的家主,谢立安,谢家长子,王氏的丈夫,如今也才四十出头。
他的双眸略微阴沉:“墓地被盗了,循着踪迹找到盗墓人,那人却什么都不记得”
“镇魂棺里空了”
王氏闻言整个人险些没站稳,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她想起最近谢家总是不太顺,最得意的女儿也屡屡不顺心。
大儿子腿断了,儿子跟文家牵扯上了是非,她最近也总是心神不宁睡的不安稳。
每日晚上都会惊醒。
这就不是好兆头。
王氏脸色发白:“夫君,你可知今日发生了什么……”
她将最近发生的事都一一告知谢立安。
谢立安听了脸色微沉:“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何不早些告知于我”
王氏呐呐:“我只是怕想错了,影响夫君你判断,所以……”
话没完,便被谢立安沉声打断了:“行了,现在解释也已经晚了,你自己向父亲明”
王氏的脸刷的一下便惨白无比。
她瞬间惊慌无比,拉住谢立安的衣袖哀求:“夫君,此事实在太突然,当务之急应当是确认长乐郡王府里那女子,是不是她”
谢立安伸手毫不留情的拂开王氏的手。
王氏本就没站稳,被他一甩手,直接就摔倒在地上。
王氏痛呼一声。
谢立安皱眉有些不耐的看着王氏:“如果不是你生出来一个祸害,何至于此”
“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她”
“父亲那里我不会再替你回话,你有什么话直接跟父亲”
“以后这些糟心事既然一开始没,以后也不要了,晦气”
“你自己想办法,若是干扰到谢家,你自己看着办”
谢立安罢,直接拂袖开门出去了。
他的话像三九隆冬里的一盆掺了寒冰的冷水,浇透她的身体,整个心都是寒凉没有温度的。
王氏跌坐在地上,浑身轻颤。
心腹进来赶紧去扶她:“夫人,快些起来”
王氏顺着心腹的手站起来。
看着谢立安早已消失的背影,她眼中夺眶而出一行泪:“他真的好绝情”
“这么多年,凡是过错全是我的,我在谢家过的如履薄冰”
“什么叫我生出来的祸害,若是没有他我能生的出来吗?”
这话一出,心腹惊的赶紧捂住了王氏的嘴。
“夫人,心隔墙有耳啊”
她掏出手帕替王氏擦拭眼泪,有些心疼:“夫人,您算熬过来了,公子们长大了,大姐也出类拔萃,是燕京头一份儿”
“这燕京城里,谁不羡慕您”
提及儿女,王氏眼泪才止住了。
她笑了一声:“是啊,他们都是我生的,那么出色,从未比谁差过”
王氏罢,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独除了那个祸害”
心腹郑嬷嬷却不敢接话了。
她知道王氏的是谁。
无非就是前两个月失踪的谢家二姐罢了。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