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真正的剥皮鬼多了一个头而已。
他盯着谢九卿开口:“都是同类,你为何不能让过我”
“我只是想重新活一次,亲手手刃仇人而已,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我,金银珠宝我都有,只要你放了我,我还可以为你做事,你多了一个帮手,难道不好吗?”
他试图循循善诱,打动谢九卿的心。
谢九卿无动于衷:“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个两头丑八怪,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被叫两头丑八怪,剥皮鬼脸色明显扭曲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谢九卿不死心:“我可以效忠于你”
“只要你放了我”
谢九卿油盐不进:“我还不饿,不是什么脏东西都能给我做事的,你还不够格”
一个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被污浊的浑身散发出极度腐臭的恶鬼。
她真看不上。
谢九卿没有分心,另一只手幻化出数道尖刃刺向剥皮鬼的两颗脑袋以及心脏位置。
射过去后,剥皮鬼也只是痛的恢复了死之后的惨状。
却没有彻底消失。
谢九卿琢磨着剥皮鬼的致命点到底在哪里。
她不耐烦听剥皮鬼话了,干脆让纸人拿着一堆驱邪符从锁链上爬过去,堵住了剥皮鬼的两张嘴。
空气中只听得到噼里啪啦燃烧出白烟的声音,剥皮鬼的身体不断抽搐。
却始终没有伤及要害。
谢九卿扭头看向沈琦和尹四娘。
沈琦的半张脸上浮现出的另一张人脸有些不稳定的不断闪现。
尹四娘整个人的魂体都发黑了,表情极为痛苦的样子。
她知道不能拖太久了。
随后又化出长刀将剥皮鬼的脑袋砍断,大卸八块。
结果没一会剥皮鬼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
就是不死。
谢九卿沉了脸,盯着剥皮鬼上下打量:“不死吗?”
“你的弱点是什么呢?”
剥皮鬼根本没有空闲回答谢九卿,因为他每次想张口的时候,纸人就会往他嘴里塞驱邪符。
空气中飘浮着被烧焦的臭味。
谢九卿关闭了鼻窍闻不到,但处于昏沉之中的沈老夫人和沈琦居然有被臭醒的迹象。
谢九卿呢喃道:“你肯定有弱点”
“五百年前老祖宗没能杀了你,不代表你真的不会死”
谢九卿认真回想剥皮鬼每一个动作的细节。
最后目光停留在土坑里的红伞上。
剥皮鬼为什么总是撑着一把伞呢?
是怕淋雨还是怕被太阳晒伤。
鬼应该不会害怕阴雨天气。
谢九卿盯着红色油纸伞,忽的目光一凝。
她才发现那把红色油纸伞的位置不对。
它静静的躺在距离轮椅把手的另一侧,剥皮鬼死时的手呈现出来的姿势似乎是想去抓那把伞。
但最后没能抓到,手上的血滴在红色油纸伞上。
染红了油纸伞。
但谢九卿脑中又闪过一个疑问。
油纸伞表面有桐油,它既然防雨,那怎会被血染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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