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卿：“昨晚之后那鬼没出现过，应当是躲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总觉得她在的一日，那恶鬼都不会现身了。
若真是如此。
上官季就得自己查清女鬼死前是谁。
为什么这么恨他。
在女鬼下次出来害人的时候，直接找到她的藏身之地，就地处决省时省力。
上官夫人效率是很快的。
没多久便找到了线索。
上官夫人指着姨娘院里的洒扫婆子，她昨晚看到了死去的姨娘”
上官季揉着胀痛的眼睛，听着上官夫人话，眼神都有些呆滞了。
开始听不懂人话：“谁的姨娘？母亲，我并没有纳妾”
他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精神状态完全跟不上。
上官夫人看到上官季疲惫不堪的模样，触及自己儿子眼下青黑，顿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季儿，你去休息休息吧，有谢大人在，你不会有事的”
上官季反应有些慢。
他啊了一声摆手：“没事啊，我没事”
其实他很想睡一觉。
可他不敢。
昨晚险些被勒死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真怕那恶鬼趁自己闭眼的瞬间，那索命的麻绳就套在脖子上了。
所以不睡，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害怕。
他看向谢九卿：“谢大人，你怎么看”
他其实很想自己动脑子。
但脑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转不动了，就好像卡壳了一样。
谢九卿问那仆妇：“除了看到死去的那个姨娘，你还看到了什么？”
老仆妇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打颤，话也前言不搭后语。
她道：“是死去的姨娘”
“姨娘要奴婢下去陪她”
“不是，不是姨娘，是姨娘啊”
上官夫人皱眉，尽量温和语气：“你别怕，好好”
老仆妇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谢九卿看她这样，就知道是被吓破胆了。
她走过去拍了拍老仆妇的头顶。
老仆妇的眼神才算清明，开始安静下来。
“奴婢，奴婢看到了姨娘，她，……”
老仆妇看向上官夫人：“要让您后悔”
上官夫人脸色难看。
谢九卿看向上官夫人：“那姨娘，确定是最近才死的？”
上官夫人点头：“上吊死的，死了七八日了，我并未苛待她，不知她为何这样的话”
上官夫人没谎。
她儿子已经是大理寺少卿了，女儿也觅得佳婿，没有什么不圆满的。
对于府里的姨娘，她都是一视同仁，按照正常的份例，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她已经过了争风吃醋的年纪。
即便老爷偏爱那位姨娘她也未曾动怒心眼。
那姨娘偶尔恃宠而骄她也不过敲打敲打，何曾对她动过真格？
她问老仆妇：“她还了什么？”
老仆妇张了张口：“夫人，不是那个姨娘，是……”
门口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道浑厚的声音打断了老仆妇的话：“夫人，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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