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真好看”
她。
水生忍不住笑的更开心了，他喉咙里叽里咕噜的滚过一串字眼。
最后只有几个字，谢九卿听清了。
水生老头张着苍老的像陈旧的老化机械一样的手臂，在空气中挥舞。
他：“龙，还有龙啊”
谢九卿捏着草编兔子的手猛地颤了一下。
她垂眸，想起内江那条死蛟它是龙。
事情真的有那么巧吗？
镇长见谢九卿看着草编不话，忙打圆场：“水生叔他哪见过什么龙啊，多半是在镇上听孩子们讲故事，听来的”
谢九卿对镇长点点头，含笑：“是嘛，那还挺有趣的”
“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跟他话”
镇长与其他人你往我我望你一眼。
最后都似乎秒懂了谢九卿的意思。
镇长脸色严肃，对所有人摆手：“都让开，离远些”
“给水神娘娘单独感化水生叔的空间”
人群寂静了。
他们缩在一起抱团取暖。
耳朵却钉在谢九卿这边。
他们在想。
水神娘娘转世会跟水生老头什么话呢？
不愧是水神娘娘转世啊，不仅心怀苍生，还对水生这样特殊的人如此温和。
愿意倾听他那不着调的话。
谢九卿摩挲着那只兔子，顺着水生老头的话问下去：“哪里有龙？”
“水里面吗？”
水生老头呵呵笑着，比划着：“见过，龙它快死了”
“还有一个好大的家伙它也快不行了”
“他在等人”
一番话的居然十分的顺畅清晰。
在场镇民都惊讶了。
“水生叔什么时候这么清醒过？”
“他居然能出这么多完整的话了？”
谢九卿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
望着水生老头的目光有了些许复杂：“还有呢？他们有没有，在等谁？”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谁告诉你的？”
水生老头低头扯腰间绑好的草叶儿，开始编织起来。
一边给谢九卿：“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那两个大家伙，它们快坚持不住了”
“后来……”
老头停下了动作。
他抬头眼里闪过迷茫：“后来就只有一个大家伙在我耳边念叨了”
“他龙变了”
“龙死了”
“它也快死了”
谢九卿的心。
此刻猛地揪痛起来。
那种失的空洞的感觉又缠了上来，脑中盘旋的是那条死蛟自己是龙的话。
死蛟不成龙，又作恶多端吃了人的话，身体怎么能变成宝贝呢？
她眼里滚过热意，有亮晶晶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叮当，清脆的琉璃地的动静。
她低头一看。
自己不知何时哭了。
流下来的眼泪变成了几颗透明的珠子。
她一愣。
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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