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欲砍苏鹤轩脑袋,奈何却无工具,为难地看向柳元。
“柳统领,您看这……”
这些刀都是跟了他们十几年的老家伙,如今却莫名其妙断裂。
即便是去找附近人家借菜刀,也需要时间。
怕就怕,即便借来菜刀,他们也砍不了苏鹤轩的脑袋。
神赐之物护主,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
“德公公,此事要不要先上报陛下?”柳元问向身旁面色复杂的太监。
此事他做不了主,需得找能做主的来拿主意。
“咱家这就进宫去禀告陛下,你们且在此等着。”德公公完匆匆离去。
…………
张初雨被自家亲哥强行拉着拽离人群。
“哥,你拦我作甚?”
到了无人处,张初雨甩开张初闻拽着她的手。
“我不拦你,难道要眼睁睁看你上去充当刽子手?然后也跟那些人一样下不来台吗?”张初闻没好气道。
“当时你若上去,能砍了苏鹤轩的脑袋那是你的本分,砍不了丢脸的却是我们整个张家。”
“我们身负神女血脉不假,可你也别忘了,苏鹤轩他手上有一枚神兽赐予的莲花红币,你怎知他不能抵消我们对它主人的伤害?”
听见这番话,张初雨原本暴怒的情绪瞬间冷静下来。
她表情依旧愤愤,“那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苏鹤轩逍遥快活吗?”
苏国公死了,苏家也没了,刑罚牵连九族。
就算是苏鹤轩凭借那枚莲花红币能够活下来,他又能活得快活吗?
昔日荣华富贵一去不复返,他一个从未吃过贫困之苦的世家公子,日后还有的受苦。
这些话张初闻自然不好在外面,只听他幽幽叹道:“新帝身边的德公公已经进宫去回禀消息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最后,张初雨被张初闻强硬带回茶楼雅间。
“叫二送壶降火的茶过来。”张初闻冲着身边的厮吩咐。
张初雨:“……”
“大姐难道你就不气吗?”
她视线转向一直坐在窗边,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张初玉。
“天要他活,我气又有何用?”张初玉话声淡淡,听不出情绪。
张初雨气结,她不禁想问夏神尊究竟是哪边的。
为何能容忍苏贺鹤轩那厮,打着她的名义获得好处。
即便她本人或许未曾受益,但白泽神兽赏赐给苏贺鹤轩的那枚莲花红币,却是实打实的宝物。
到现在,那枚莲花红币竟然还在保护他免受死刑。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们苏家给占了?”张初雨不禁低声抱怨道。
没人回她的话。
此刻张初玉和张初闻的视线全都正在断头台上那个肆无忌惮笑着的阶下囚身上。
茶楼屋顶,张平夏与系统隐身站在此处旁观。
【啧啧啧,宿主,这口黑锅你身上了。】蹲在是她肩膀上的灵雀开口话。
真是好大一口黑锅。
“那又如何,他们苏家除了一个苏鹤轩之外,不是都已经死绝了?”
“他剩下的那点运气,你觉得还能保他几次性命?”张平夏哂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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