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追不上马车的速度,只能看着张初言的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中。
他失魂魄地往回走,不知不觉来到温氏医馆门口。
……
温氏医馆后院石桌前,药童见自家主子在这里待客,十分有眼力劲地端了茶点过来。
临走前还用打量的目光看了齐荣好几眼,猜测他与这家主子的关系。
“我观温姑娘与我表哥口中的言姐姐容貌有几分相似,不是否出自一家?”
性子大大咧咧的池鱼或许没注意到这点,可仔细端详了两人相貌的齐荣,却从中看出了些许相似之处。
张初雨跟张初言两人本就是堂兄妹,容貌有几分相似也不奇怪。
“他与我家有些亲戚关系,如此而已。”张初雨如是道:“那位池公子想来是不会心甘情愿同你走的,需要买一服蒙汗药吗?”
温氏医馆出品的蒙汗药不伤人体根本,即便是连续下药也无碍,药性温和无副作用。
“暂且不必,多谢姑娘好意。”齐荣婉拒道。
之后再无其他话可聊,自顾自坐在院中品茶,等着另外两人的谈话结束。
一盏茶的功夫刚过,张初雨和齐荣两人便听到池鱼的叫喊声。
来到温氏医馆门口,一眼便瞧见那失魂魄的青年。
齐荣走近,劝道:“表哥,同我回去吧,这一路上也顺带散散心。”
“我不走,”池鱼一把甩开齐荣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固执道:“我不信言姐姐会真的不见我。”
之后三天,无论池鱼在北陵城中怎么寻找,都未找到张初言的踪迹。
一切仿佛都印证了他在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不会再见你。
……
北陵城中最大酒楼二楼雅间内,两名女子透过窗户望向那道固执等在温氏医馆附近的身影。
“姐,你真打算不见他?”张初雨那天亲眼见过池鱼的样子。
那态度看起来不像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我和他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再纠缠下去只会徒增烦恼。”张初言看得透彻。
她当然可以享受完池鱼的青春就离开,但这对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而言,太过残忍。
张初雨沉默不语,最后轻叹一声,什么也没。
她理解张初言的选择。
大抵是第一次坐寿命极长的人,难免不适应。
如果跟一个人建立亲密关系后,对方却先离开人世,未免太过痛苦了些。
为了消除这种痛苦,她将来会如何选择,她也不知道。
…………
身在城主府的张平夏,此刻正在被动接受一只鸟的破防发言。
【宿主,我磕的CP真的BE了。】
装咬着手绢嘤嘤嘤哭泣,悲痛欲绝的模样。
【我的长生洗衣粉和忠犬狗没了,还想看他们修成正果,一起过几年没羞没臊的日子来着…】
实话磕CP这个词,张平夏还是经过八科普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了解清楚后,她仔细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这只死鸟究竟是从哪磕起来的。
在旁边趴着的黑猫听得打了个哈欠,【喵呜~你要是只想看他们酱酱酿酿,就把他们抓一起扔一张床上,顺便点个迷情香,保管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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