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初雨的话,张初玉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禅觉与我们有过数面之缘,为避免麻烦,与他接触越少越好,非必要不见面,即便见面也要当做刚认识的陌生人。”
晚风拂过,窗外树叶沙沙作响,张初玉接着,“禅觉现如今是神庙的住持,灵犬有他庇佑,昨日又得神尊显灵庇佑,往后必不会有人轻易去找它的麻烦。那位同它一起的姑娘,却有可能被麻烦缠上,你与那位姑娘相交时多注意着些。”
一个年纪轻轻又尚未成婚的女子,得了夏神尊的庇佑,多的是人想要将她拉拢到自己家族来。
而想要拉拢这样一个未成婚的女子,世人能想到最直接又有效的办法就是联姻。
只要让家中受重视的子弟娶了她,那他们就能用对方的名义做许多事。
张初雨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脸色有些莫名难看起来。
她冷哼一声,不屑道:“我倒要看看,这北陵城中究竟聚集了多少牛鬼蛇神。”
“消息传开还要些日子,这段时间你找机会去会会她。”张初玉叮嘱道。
“明白,”张初雨应道,“大姐,没其他的事,我就继续回南婆婆的药园子了。”
“等我采好药,今晚就赶回北陵城去。”
罢,她脚尖一点,纵身从窗户一跃而下。
张初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性子还跟以前一样。
在北陵城等了几日的齐荣和池鱼,在第三日辰时左右,终于等到了回到温氏医馆坐堂的温大夫。
收到消息的当日,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
屁股还没坐热,甚至连病人都没看几个的张初雨,听到药童禀告,有两名年轻公子寻她,便让药童将他们带了进来。
“温大夫,几日不见,不知先前我们兄弟二人与您的那事,可有结果了?”
这两日齐荣收到的飞鸽传信,比以前一整年加起来都多。
池鱼写信给自己父亲,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之余。
还询问自己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给自己家找个靠山。
池家家主看完自己这个儿子写回去的信后,差点没气的当场开祠堂,将这个逆子逐出家门。
齐荣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哭笑不得之余,心底又有一股极淡的羡慕。
“事情与言姑娘无关,那封信究竟出自何人之手,我们还在调查,但可以保证,一定会让池家在长公主魏琼玉的这次打压中活下来。”
那日张初言在祠堂中的那些话,张初雨一个字都不信。
面对齐荣和池鱼两人,张初雨不可能将这些真相告诉他们。
如此轻飘飘的几句话,没有任何服力。
“不知言姑娘家族那边打算如何解决此事?”齐荣到这语气稍顿瞥了眼旁边张嘴想问什么的池鱼,随即又继续问道:“另外还有一事想请教温大夫,不知言姑娘如今可有婚配?”
按理来,这话不该他问,可池鱼这几日心神不宁,他实在放心不下。
他与那位言姑娘相交多年,却不知对方家中究竟如何。
唯一能找得到的一位熟人,也就是在温氏医馆坐堂的温大夫。
“现在…没有。”张初雨犹疑片刻,还是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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