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期雪也常来探望白霜泣,温柔安抚道:“九妹,你的伤还没好,别生气,要好好养伤。”
“那些针对你恩人们的人,太过分了。姐姐会帮你盯着。”
白霜泣感动,“谢谢八姐。”
话虽如此。
可是私下里,白期雪却暗中煽风点火,有意无意放出消息。
让白晏辞更加怀疑渡昭一行人是白霜泣的同谋,故意布局者陷害他。
——
入夜后,白霜泣又一次召见渡昭。
见渡昭来了,白霜泣想坐起来,却牵动伤口,疼得皱眉。
渡昭扶住她,“这么晚了,霜泣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吗?”
白霜泣沉默半晌,忽然开口。
“你……”
“母王真的在乎我吗?”
渡昭动作一顿。
白霜泣望着帐顶。
“从前我以为,母王最疼我。”
“可后来我发现,每次有人害我,她都只是轻轻放下。”
“她从不真正追究。”
白霜泣眼里有些茫然。
“可这么多年了她对我的好,又做不得假的。”
她自顾自地话,也不在乎渡昭会不会给她回答。
渡昭并不知道该什么好,就安静当个倾听者。
白霜泣忽然笑了,“恩人,我现在明白了。”
“母王的宠爱,不是我永远的护身符。”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其实我已经隐隐知道了,在这宫里,除了母王,好像没人会真心待我。”
渡昭见她实在低迷,只好轻轻拍她的背安抚道,“怎么会呢。”
白霜泣忽然抓住渡昭的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阿昭,你会帮我吗?”
“你会帮我拿下储君之位吧?”
渡昭望着她的眼睛,欲言又止。
合着这白霜泣也不只省油的狐狸,前面在给自己卖惨呢。
她只希望快点找到芷仙玉髓,给师兄师姐们疗伤,快点脱离青丘这个是非之地吧!
——
七王洞府。
白景弦正在庭院煮茶,他一身青衣,神色温和。
侍从低声道:“殿下,四王男已经被罚。”
白景弦轻轻嗯了一声。
“八王女那边呢?”
“没有人怀疑她。”
白景弦笑了。
“她倒是比我想的更狠。”
侍从低头。
白景弦将茶水缓缓倒入杯中。
热气氤氲。
他声音温柔。
“这样才有意思。”
“如今白霁修废了,白晏辞失势,白霜泣重伤。”
“至于白风羽和白期雪……呵呵……”
他颇为惋惜自言自语道,“这棋局我都没开始下,就要结束了呀。”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白期雪也是个不安分的。”
啧啧啧,表面柔弱背后捅刀子这套,有他一个人装就够了。
清霜院内,夜色已深。
灵树枝叶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阴影,泉水轻声流淌,带着一丝凉意。
渡昭坐在窗边,在思索芷仙玉髓到底会被藏在哪呢。
忽然,一只纸鹤振翅飞入窗内,在她面前轻轻盘旋。
渡昭眼神一亮,伸手接住。
那只承载着微生竹汀神识的纸鹤入她的掌心。
纸鹤展开,露出渡昭熟悉的字迹,正是微生竹汀所写:
「芷仙玉髓已有消息,在青丘山脉中最高险的狐岐山之巅上。」
「明日辰时,我在宫外东门等你们,领路与你们一同前往,速来,此地凶险,迟则生变。」
渡昭大喜,呢喃,“芷仙玉髓终于有消息了。”
随后收拢五指,纸鹤化作一缕流光没入她的指尖。
渡昭立刻起身推开房门。
院中灯火摇曳,她快步走向叶裴生的居室。
“大师兄,竹汀有芷仙玉髓的消息了!”
渡昭低声唤道。
“何处?”
叶裴生推门而出,长年冷淡的脸上也隐隐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渡昭答:“狐岐山之颠。”
“这是青丘山脉中最高最险的山峰,我们须得立刻动身了。”
叶裴生:“好,那速速通知其他人来商量。”
渡昭点点头开始传音。
很快,其他人也聚集到叶裴生的院。
叶裴生早已在此处布下隔音结界。
洛京灼揉着眼睛走来:“这么晚了,什么消息这么急呀?是找到芷仙玉髓了?”
渡昭点点头,“是的,竹汀刚刚用纸鹤传讯给我。”
玉芙辛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能放下一点了,松了一口,“总算有些眉目了。”
这些日子在狐宫里,还真不好受。
温颜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们来妖界是为了找芷仙玉髓啊?”
洛京灼警惕地瞥了她一眼。
渡昭也没不禁看向她,原女主不会要临时变卦吧?
温颜雪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立刻拍着胸脯道,“放心,我不会出去的!”
“而且我有寻宝兽,可以帮你们一起找!”
渡昭在弥罗城救过自己,自己怎么样也不会恩将仇报的。
玉芙辛,“那就多谢温道友了。”
任欢颜眼中闪着希望:“找到芷仙玉髓,我们就能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前不久圣女已经传讯给她报过平安了,让她不必太过担心。
圣女,等到处理完她的事,就会来找他们。
任欢颜知道圣女平安,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初绫眼睛一亮:“要是能早些拿到玉髓最好了。”
她想快点修复灵根,实力回到全盛状态。
她要回到人界去看看应家到底还在不在。
若是应家真的不在了……
那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连姝音与连姝千音姐妹也从侧院赶来。
连姝音气息沉稳:“我带了些稳固灵脉的丹药,路上用得上。”
连姝千音背着太始琴,轻声道:“姐姐,我会护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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