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验证凶宅规则，是为了活命。
林闲验证凶宅规则，是为了上热门。
周五晚上十点，林闲站在静安里14号的客厅里，手里攥着一根登山绳，绳子的另一头系在阳台的栏杆上。
“我再确认一遍。“苏晚晴飘在他对面，眉头皱着，“你要在客厅里，坐满十分钟，主动触发第一条规则？“
“对。“
“你疯了。“她说，“规则不是表演。“
“规则是证据。“林闲把登山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物理证据没了，但规则是活的。我要让直播间的几万人亲眼看见，这栋宅子的规则是真实的、可复现的、有逻辑的。“
他顿了顿。
“而且，热搜需要一个大场面。“
苏晚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她说，“规则触发，我会攻击你。我控制不了自己。你可能会死。“
“我知道。“林闲说，“所以我买了保险。“
“什么保险？“
“你。“林闲指了指她，“你是我的员工，员工不得伤害雇主，系统仲裁过的。我相信系统，也相信你。“
苏晚晴愣住了。
“再说了，“林闲笑了笑，“就算真出了事，直播间几万人看着，他们总会帮我报警的。“
“你。“苏晚晴说不出话来。
“这是生意。“林闲说，“把凶宅做成景点，把规则做成节目，把鬼故事做成流量。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我把它变成摇钱树。这叫商业鬼才。“
苏晚晴看着他，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类似“无语“的情绪。
“你比我还像鬼。“她说。
“谢谢夸奖。“林闲掏出手机，点开直播，“胖大海，盯屏。“
【胖大海：收到！哥，数据我盯着，峰值我录屏！】
【爱钓大鲨鱼：主播今天要干嘛？】
【玄学小诸葛：标题写的“午夜验证规则“，作死啊这是】
【一口井：前排卖瓜子】
在线人数从三千开始爬，五千，八千，一万二。
林闲把手机架在茶几上，镜头对准客厅中央。他看了眼挂钟，十一点五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他说，“苏小姐，待会儿规则触发，你会怎么样？“
“我会被规则控制。“苏晚晴的声音低下去，“我会执法，我会攻击你。我控制不了。“
“那正好。“林闲说，“我要的就是你控制不了的样子。“
他从背包里掏出三样东西，摆在茶几上：一张净宅符，一瓶矿泉水，一个秒表。
“安全措施。“他说，“符是保命的，水是降温的，秒表是卡时间的。胖大海，如果我十分钟没说话，你就报警。“
【胖大海：收到！哥你放心，我盯着呢！】
【爱钓大鲨鱼：主播这是玩真的啊】
【玄学小诸葛：我手心出汗了】
挂钟的秒针咔哒一声，指向十二点。
林闲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晚晴看着他，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类似“无语“的情绪。
“你比我还像鬼。“她说。
“谢谢夸奖。“林闲掏出手机，点开直播，“胖大海，盯屏。“
【胖大海：收到！哥，数据我盯着，峰值我录屏！】
【爱钓大鲨鱼：主播今天要干嘛？】
【玄学小诸葛：标题写的“午夜验证规则“，作死啊这是】
【一口井：前排卖瓜子】
在线人数从三千开始爬，五千，八千，一万二。
林闲把手机架在茶几上，镜头对准客厅中央。他看了眼挂钟，十一点五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他说，“苏小姐，待会儿规则触发，你会怎么样？“
“我会被规则控制。“苏晚晴的声音低下去，“我会执法，我会攻击你。我控制不了。“
“那正好。“林闲说，“我要的就是你控制不了的样子。“
挂钟的秒针咔哒一声，指向十二点。
林闲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第一分钟，什么都没发生。弹幕在刷“主播怂了““规则是假的“。
第三分钟，温度开始掉。林闲呵出一口白气，弹幕开始刷“空调开了？““特效吧“。
第五分钟，灯闪了一下。弹幕安静了。
第七分钟，苏晚晴的身体开始晃。她的长发无风自动，指甲变长，青灰色的怨气从指尖渗出来。
“老板。“她说，声音里带着抖，“你走，现在还来得及。“
“我不走。“林闲说，“我信你。“
第八分钟，规则触发了。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拽了起来。她的眼睛变成纯黑色，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几道白痕，朝林闲扑过来。
林闲没躲。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指甲在他眼前三寸的地方停住，看着她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看着她用尽全力把爪子偏开，抓向旁边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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