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彻底撕下了克制的伪装。
肩带滑的瞬间，苏语嫣认命地闭上了眼。
...
地窗外，江城的万家灯火还在静静燃烧。
霓虹的余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圆床上投下两道彻底重叠的剪影。
苏语嫣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牙印深深嵌进肌肉里，和臂上那个旧伤疤，终于凑齐了情侣款。
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没入散乱的长发里。
林言停了动作。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点点帮她揩去眼泪。
拇指从眼角抹到颧骨，温柔得不可思议。
“疼的话，咬我。”
苏语嫣攥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她没咬他，而是仰起头，笨拙地寻到他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
但林言稳稳接住了她所有的生涩与慌乱。
从地窗前退到凌乱的圆床，粉钻的链身在锁骨上轻轻晃荡，折射出细碎的光。
苏语嫣根本记不清自己叫了多少声“老公”。
她扯过枕头想捂脸，被他随手抽飞。
她翻过身想溜，被他轻而易举地从身后捞回来。
“看着我。”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个人。
苏语嫣被迫仰起头，撞进那双黑得吓人的眸子里。
“苏语嫣。”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顺着利的下颌线滴，“这辈子，你只能栽在我手里。”
苏语嫣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点什么——我知道、我是你的、你别了——可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彻底放弃抵抗，死死地抱紧了他。
...
窗外，最后一簇烟花在天际线上无声炸裂。
余晖穿透玻璃，洒在两人交缠的剪影上，浪漫得不切实际。
后半夜，苏语嫣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嗓子彻底哑透。
整个人瘫在床垫里，跟化了一滩水似的。
被子早不知道被踹到了哪个角，枕头飞到了床头柜后面，床单更是皱得没眼看。
“林言……真不行了……放过我……”
她连求饶都只剩气声，尾音里全是颤抖。
身后那头不知疲倦的狼终于停了下来。
苏语嫣如蒙大赦，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被窝里。
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探过来，稳稳将她捞进怀里。
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那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砸过来，依然快得吓人。
林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粗重的呼吸全洒在她的耳廓上。
苏语嫣连躲的力气都没了，干脆摆烂由着他箍着。
浑身上下酸疼无比，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困了？”
“嗯……”
“睡吧。”
林言的掌心覆上她的眼睛，指腹轻轻一抹，带走了睫毛上挂着的最后一滴水汽。
苏语嫣迷迷糊糊地攥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十指无力地嵌进他的指缝里，严丝合缝。
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林言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下了一个极深的吻。
“生日快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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