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的后背死死贴着门板，退无可退。
林言单臂撑在她耳侧，带着微醺的酒气倾压下来。
距离太近了。
“眼光高？”
苏语嫣嗓子发紧，硬撑着嘴硬，“那是因为……之前没碰上值得降低标准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林言笑了笑：“所以，我是让苏老师降低标准的那个？”
“我没这么！”
林言没再接话，只是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收回手臂，退了半步。
苏语嫣长长松了口气。
趁着这个空档，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窜到衣柜前，背对着他开始翻找睡衣。
可翻了一圈才想起来，她搬走的时候，把所有睡衣都卷空了。
柜子里只剩几件高中穿过的旧T恤。
苏语嫣咬着牙抽出一件最大号的，又扯了条运动短裤，抱着衣服一头扎进了角的洗手间。
等换好衣服出来时，林言已经坐在了那张一米五的床边上。
他解开了衬衫扣子，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线条半遮半掩。
此刻正套上苏母刚才塞进来的家居服。
苏语嫣触电般移开视线，红着脸绕到了床的另一侧。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沉闷的雷声在天际滚滚碾过。
苏语嫣先爬上了床。
她整个人紧紧贴着墙躺下，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身后的床垫猛地凹陷了一块。
林言躺了上来。
一米五的床，两个人一躺，中间的距离撑死只剩半拳。
苏语嫣条件反射般又往墙边挪了半寸，半个肩膀都快悬空了。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你再往那边挤，等会儿掉下去了。”
林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苏语嫣咬着嘴唇，装死不话。
又过了一分钟，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正在一点点逼近。
倒不是林言在动，而是这张单人床中间有个明显的塌陷，两个人不可避免地往中间滑。
她拼命用膝盖顶着墙，试图维持这最后的一丝距离。
根本没用。
林言一条长臂直接伸了过来，穿过她的腰侧，五指扣在她腹上，然后，往回一捞。
苏语嫣整个人连人带被子，被硬生生拖进了一个滚烫的胸膛。
“别......”
“安分点。”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你挂在床边上，我更睡不着。”
苏语嫣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旧T恤和家居服，她能清晰地感受他的心跳，很快。
还有他的体温，也是烫得吓人。
林言的下巴惬意地搁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全洒在她的耳廓上，苏语嫣紧张得十根脚趾在被窝里就没消停过。
“林言，要不，你……你往后退一点……”
“退不了。”
林言言简意赅，“床就这么大，将就一下。”
苏语嫣咬着下唇，伸手试图把他搭在腰上的爪子掰开。
可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反手一把扣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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