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响，在空旷的恒温泳池里被无限放大。
苏语嫣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拉链只被褪下半寸，凉飕飕的空气顺着缝隙往里灌，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黑色泳衣往两侧松开，大片细白的肌肤从缝隙里透出。
水波荡漾间，光影交错，白得晃人眼。
林言的手指停在原处，没往下拉，也没松开。
苏语嫣这会儿连呼吸都快停了。
她现在处在一米七的深水区，脚尖勉强够着池底瓷砖，大半个身子泡在水下。
跑？往哪跑？
苏语嫣的双腿下意识夹紧了林言的腰，两条胳膊死死箍着他的脖子。
整个人像个考拉似的挂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
“林言……”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死死一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发颤的尾音，“你别动了……”
这声音软得能拉丝，连她自己听完都想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哪还是经管院那个气场两米八的冰山女魔头？分明就是只被拎住命运后颈皮的猫，连挠人的力气都没了。
林言垂眸看她。
她的耳朵尖红得快滴血，脸颊贴在自己的锁骨上，温度烫得惊人。
“苏老师。”他压低嗓音笑了笑，“饶你？可以。”
苏语嫣的睫毛猛地一颤，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谁知林言的手从拉链挪开，顺势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抬。
苏语嫣被迫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
她的眼尾泛着惹人怜的水红，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被水汽熏的，还是急出来的。
“但答错题了...”
他的粗糙指腹在她下颌线上暧昧地蹭了蹭，“得用别的来补。”
苏语嫣脑子一懵：“什么……”
话还没完，就被强势堵了回去。
林言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任何试探和铺垫。
水汽弥漫间，滚烫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苏语嫣的后脑勺被大手牢牢扣住，连偏头躲闪的余地都被全盘封死。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林言的肩膀，指甲掐出几道发白的印子。
水面因两人的动作泛起涟漪，一圈圈荡到池。
苏语嫣的CPU彻底烧干了。
氧气在疯狂流失，理智全面崩盘。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身体软成一滩水，连挂住他的力气都在一点点被抽干。
唯一清晰的感知，只剩腰间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滚烫的掌心扣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侧，从腰窝滑到肋骨，又慢条斯理地游走回来。
反反复复，游刃有余。
苏语嫣水下的脚趾死死蜷成一团，腿肚子直打颤。
她想推开他，可手掌贴上那结实的胸膛，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指尖徒劳地划了两下，最后只能乖乖攥紧他的手臂。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言终于舍得松开。
苏语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脱水般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
红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水珠挂在睫毛尖摇摇欲坠。
“你……”她一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流氓……”
林言低笑一声，没接这茬。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拨开她糊在脸颊的湿发。
指腹轻轻扫过她的颧骨，“腿还有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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