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还没完全爬上窗台。
林言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左手颠着平底锅，右手拿铲子翻着培根煎蛋。
灶台上奶锅里的牛奶刚冒出细密的泡泡，吐司机“叮”的一声，弹出两片烤得焦脆的面包。
身后传来“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又轻又黏。
林言没回头，嘴角已经先翘了。
下一秒，一双微凉的胳膊从后面穿过来，死死箍住他的腰。
一团软绵绵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脸直接埋进他后背的肌肉沟里。
“嗯……”
苏语嫣的鼻音闷闷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林言低头扫了一眼。
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白得晃眼，袖口空荡荡的，是他那件白衬衫的袖子，长出一大截，只露出指尖。
他偏头往后瞄了一眼，直接笑出声。
苏语嫣就穿了他那件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
头发乱糟糟散着，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腿软？”
“那当然。”
苏语嫣哼唧了一声，把脸往他背上又用力蹭了蹭，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林言单手把煎蛋铲进盘子，另一只手反手往下一捞，直接托住她的大腿，把人往上颠了颠。
苏语嫣顺势收紧胳膊，两条腿悬在半空晃荡着，彻底化身成了一只树袋熊。
“牛奶好了，张嘴。”
林言腾出一只手端起奶锅，歪着身子把杯子凑到她嘴边。
苏语嫣眯着眼“啊呜”喝了一口，烫得嘴唇一缩，含糊不清地嘟囔：“烫……”
“吹了再喝。”
“你吹好不好？”
林言无奈，低头吹了两下，又递过去。
苏语嫣这回乖乖喝了，喝完还拿嘴唇在他肩胛骨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牛奶印。
“老婆，你这是属水蛭的？”
“嗯哼。”
——
上午十点，婚纱店发来了高清底片。
两人窝在客厅的羊绒地毯上，苏语嫣趴在林言腿上，捧着平板一张一张划。
“这张好看。”
“这张也行。”
“这张……”
苏语嫣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林言的单人特写。黑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挂着，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
侧身靠在墙上，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迫感拉满的荷尔蒙气息。
苏语嫣盯着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飞速划进了一个文件夹。
林言低头，瞥了一眼文件夹名称——“绝密”。
“这什么？”
“没什么。”苏语嫣手速飞快地继续划片，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林言伸手把平板抽过来，点开那个“绝密”文件夹。
里面已经存了十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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