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克制，比放肆更让人心口发紧。
苏语嫣鼻尖一酸，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林言。”
“嗯。”
“我明天想拍得好看。”
“会很好看。”
“不能有痕迹。”
“知道。”
“也不能肿眼睛。”
林言停了一下。
“那你别哭。”
苏语嫣声音闷闷的。
“你别欺负我，我就不哭。”
林言低笑。
“这锅我背。”
她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水光，嘴却硬。
“本来就是你。”
林言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是我。”
苏语嫣安静了几秒，又声：“老公。”
林言动作一顿。
她脸红得厉害，却没躲。
“提前叫一下。”
“练习。”
林言看着她，眼神彻底沉下去。
“再叫一遍。”
苏语嫣立刻后悔。
“不叫了。”
林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语嫣。”
“干嘛？”
“再叫一遍，我放你回去睡觉。”
苏语嫣狐疑看他。
“真的？”
“真的。”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公。”
林言抱紧她。
“嗯。”
“你话算话。”
“算。”
他站起来。
苏语嫣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抱着她往主卧走。
苏语嫣愣住。
“不是放我回去睡觉吗？”
林言语气平静。
“我送你回去。”
“那你手往哪放？”
“扶稳。”
“你这是扶稳？”
“嗯。”
苏语嫣气得咬他肩膀。
林言闷笑。
这一晚，闹了很久。
是拉扯，更像两个人都在试探边界。
苏语嫣嘴上求饶，手却不肯松。
林言眼底烧着火，偏偏每一次都在最后收住。
他记得明天。
记得她要漂漂亮亮去拍照，记得她所有紧张和期待。
所以他把所有冲动都压进拥抱里。
压进一次又一次低声的“别怕”。
后半夜。
苏语嫣终于撑不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真丝外袍盖在她身上。
黑色蕾丝被他用薄毯遮住。
林言低头看她。
她眼尾还红着，唇边却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林言把她抱回大床。
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伸手关掉床头灯。
房间暗下来。
只有床头的电子闹钟亮着微光。
23:59。
林言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秒数跳动。
一下。
一下。
最后归零。
00:00。
新的一天到了。
林言低头，吻了吻苏语嫣无名指上的戒指。
声音很轻。
“苏语嫣。”
“合法上岗的日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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