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林言抱着她往主卧走，嗓音低哑。
“老婆。”
两个字下来。
苏语嫣心口狠狠一颤。
房门被推开。
她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下一秒，林言俯身压近。
领带被他单手扯开，随手丢到床尾。
白衬衫最上方的扣子也被解开。
苏语嫣看着他，呼吸一下乱了。
“你先冷静。”
“冷静很久了。”
“昨天才......”
“所以？”
“所以……”
她卡住了。
以前还能拿倒计时当借口。
还能明天要上班。
还能强调领证拍照不能留痕迹。
可现在，倒计时归零。
照片拍完了。
结婚证也放进了照片墙。
她刚才甚至主动喝了两杯半香槟。
退路被自己堵得严严实实。
林言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老婆？”
苏语嫣抿着唇，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
往下一拉。
两人的距离彻底消失。
她吻住他。
带着香槟淡淡的甜味。
也带着压了太久的悸动。
林言只停了一瞬，手臂便牢牢收紧。
苏语嫣抓着他的肩膀，呼吸越来越乱。
酒意在翻涌。
心跳也彻底失控。
“林言……”
“叫错了。”
她闭着眼，声音发颤。
“老公。”
林言最后那点克制，彻底断了。
窗帘缓缓合拢。
卧室里只剩照片墙透进来的微弱灯光。
这一晚，没有倒计时。
没有明天拍照的顾忌。
也没有躲藏多年的恐惧。
苏语嫣第一次如此坦然地迎向他。
她抓着他的肩膀，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林言吻过她的眉眼，叫她老婆。
从卧室到浴室...
磨砂玻璃上映出交叠的影子，又很快被水雾遮住。
苏语嫣勾住林言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控诉。
“你过会心。”
“嗯。”
“你每次都骗人。”
“这次没留在显眼的地方。”
苏语嫣气得咬他。
林言抱紧她，低笑出声。
“老婆，轻点。”
“活该。”
“明天你还得心疼。”
“我才不心疼。”
话得很硬。
手臂却抱得更紧。
夜越来越深。
照片墙中央，那本红色证件安静地躺在相框里。
过去所有等待，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
清晨。
阳光穿过窗帘缝隙，在床边。
苏语嫣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
她刚想翻身，腰间的酸痛瞬间炸开。
“嘶……”
昨晚的画面猛地涌进脑海。
卧室。
浴室。
还有洗手台前，她哭着喊停，某人嘴上答应，最后又抱着她哄了半天。
苏语嫣闭上眼。
想原地失忆。
几秒后，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林言。”
房间里没人回应。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下。
看清身上的痕迹后，她脸色一阵红一阵黑。
“骗子。”
“好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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