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刻进眼底。
苏语嫣被他看得心慌。
“你……不喜欢吗？”
林言终于动了。
他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话？”
“我在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是不是在做梦。”
苏语嫣脸颊更烫。
她抬手拍开他的手，“少装。”
“我真没装。”
“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
“以前是以前。”
林言盯着她，“今天......是生日礼物。”
苏语嫣心里一跳。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把事情做大了。
“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她转身想走。
林言从后面扣住她的腰。
“送出去的礼物，还能收回去？”
苏语嫣挣了两下。
“林言，你别闹。”
“我今天没闹。”
林言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很认真。”
他抬手扯松领带。
动作干脆。
领带从颈间滑，在地毯上。
苏语嫣心里一紧。
“你先听我。”
“你。”
“今晚只能……”
她的话到一半，忽然停住。
林言已经将她横抱起来。
苏语嫣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林言！”
“我在听。”
“你这叫听吗？”
“我抱着听。”
林言抱着她走向大床。
苏语嫣看着越来越近的床沿，耳根滚烫。
“今晚你不许……”
“嗯。”
“你先答应。”
“答应什么？”
“我还没。”
“那我怎么答应？”
“你故意的！”
林言将她放到床上，俯身撑在她身侧。
烛光从他肩后下来。
他的眼神深得吓人。
苏语嫣原本准备好的所有台词，在这一刻全都忘了。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要不，你先去洗澡？”
“老婆嫌弃我...？”
“我怕你弄脏床。”
“床单可以换。”
“换床单很麻烦。”
“我来换。”
“你……”
苏语嫣被他堵得没话。
林言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老婆。”
“干嘛？”
“这是你为我准备的？”
“嗯。”
“自己选的衣服？”
“嗯。”
“自己换上的？”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想多听几遍。”
苏语嫣抿着唇，故意别开脸。
“你不喜欢就算了。”
林言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重新看向自己。
“我喜欢。”
一句话下。
苏语嫣心里的最后一点忐忑，彻底散开。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人拉近。
“那还等什么？”
林言眼底的火焰瞬间烧了起来。
“苏老师。”
“又叫我苏老师？”
“最后确认一次。”
“确认什么？”
“今晚这份礼物，拆开以后不退？”
苏语嫣的脸红得厉害。
她咬着唇，安静了几秒，终于抬起眼睛。
“林言。”
“嗯。”
“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还要我几遍？”
“我想听你亲口。”
苏语嫣瞪了他一眼。
“你真麻烦。”
“老婆了算。”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生日快乐。”
“听到了。”
“我……”
苏语嫣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我，这份礼物送给你。”
“嗯。”
苏语嫣耳根发烫，几乎把脸埋进枕头。
“你快点！”
林言低低笑了一声。
他俯身吻住她。
烛火轻轻摇晃。
窗外，江城灯火依旧璀璨。
主卧的房门缓缓合拢，将外面的世界隔在门外。
苏语嫣原本还努力维持着镇定。
可当林言将她抱紧时，她还是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林言……”
“我在。”
“咱们，今晚就努力要个孩子……”
声音渐渐低下去。
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传来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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