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
路知意站在舞台边缘，看着工作人员忙碌。
翅膀已经被工作人员心翼翼地收回了箱子里，地上有几根掉的白色羽毛，她弯腰捡起，捏在指尖。
这几天虽过得充实，但也确实疲惫。
路知意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回去大睡特睡。
TR老总莫宜此时正站在台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容光焕发。
眼见直播终于结束，她连忙上前：
“知意啊——辛苦了辛苦了！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路知意迅速站直身子，听到这话连连摆手，语气真诚：
“莫总太客气了，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莫宜佯装生气：
“都了叫姐就行，怎么，嫌我年纪大？”
路知意连忙笑着摇头：
“莫姐。”
莫宜的嘴角终于是压不住了，蔓延到眉梢。
她笑着邀请路知意和主播、工作人员们一起去吃个宵夜，身后的助理已经开始打电话订位。
可惜路知意此时确实困倦，她抱歉地笑了笑：
“今天真的太累了，下次，下次一定。”
莫宜见状没有强留，她以退为进：
“那明天一定要多留一天，我做东来噻！难得来一趟魔都，不好好玩玩怎么行！”
明天是周六，路知意确实没什么事，再加上本来就打算休息一天。
她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对它很有兴趣，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好，那就麻烦莫姐了。”
莫宜保养得体的脸上全是笑纹，她转向路知意身后的几位主播，笑得十分亲切：
“你们今天也辛苦了，晚上都好好休息，明天咱们一块去！”
几位都是TR的当家主播，对莫宜倒也不算拘谨，但听到这个消息依旧是难掩喜色。
再高级的打工人也是打工人，一样不想上班。
路知意离开前强打精神，笑着给工作人员签了名、合了照，好在大家都体谅她累，没耽误她太多时间。
准备离开前，TR的摄影总监拉住了严笠。
严笠今晚的表现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无论是沉稳的性格还是能力她都非常喜欢，此时难得见猎心喜，恨不得当场将人留下。
但很快她就发现严笠有些走神，眼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往一个方向飘。
总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路知意正在走廊尽头签名，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严笠看着那个方向，眼睛很亮，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摄影总监看着那双眼睛，最后还是没有提出邀请。
她笑了笑，有遗憾，也有释然。
算了，这份情谊，确实不应该被破坏。
路知意回去后睡了个好觉，睡前还不忘把新天使妆造提前拍好的舞蹈发了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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