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1日，路知意坐上了去海城的飞机。
海城作为全国最出名的旅游城市之一，无论是哪个季节哪个时间段人群都非常密集。
再加上今天是周末，登机口排着长长一条队伍，放眼望去全是游客，其中有人穿着夏装，有人裹着厚外套，季节感在这里完全失灵。
不过今天的机票并不是路知意买的，九两很早就根据她的出行时间订好了机票，连带着随行的徐圆圆和严笠一起，还个个都是头等舱，考虑的非常周到。
今天执飞的是空航，这架空客A330的头等舱有12个座位，在同类机型里算比较多的，空间也比一般航司宽敞不少。
而且空乘们个个盘条靓顺，对她的眼睛非常友好，路知意在心里默默给这家航空公司打了个高分。
飞机进入平飞状态后，窗外的云已经不像起飞时那么厚，变成了薄薄的一层。
安全带指示灯早已熄灭，客舱里重新亮起暖调的灯光，有人起身走动，也有人拉下遮光板准备憩。
路知意划开手机屏幕，连接机上Wi-Fi，低头回复消息。
徐圆圆和严笠各坐她旁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左边那位正在研究头等舱座椅的十八种调节方式，右边那位已经低头翻起了杂志。
路知意打字时，余光察觉到有人走近。
她以为是路过的乘客，没太在意，但脚步声到她身边就停了下来。
“女士您好，请问您需要热毛巾吗？”
来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心翼翼的克制。
路知意抬起头，看到一位漂亮空乘正俯身站在她身旁，托盘里整齐叠放着卷好的热毛巾，上面还微微冒着白气。
路知意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头：“需要的，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路知意总感觉在自己完这句话后，对面这位空姐的目光似乎更激动了几分。
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用夹子轻轻夹起一条热毛巾，递到路知意的手里。
热毛巾的温度正合适，路知意擦了擦手，抬头却发现这位空姐还站在原地，有些疑惑。
空姐握紧拳头，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句：
“请问需要帮您调整一下座椅吗？”
路知意停下手中动作，哪能看不出她是在没话找话，温柔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
空姐情绪有些低，但还是笑着：“好的，您有需要随时按铃就好。”
她微微欠身，准备转身离开。
路知意忽然开口：“你认识我吗？”
空姐微微一愣，随后耳根迅速泛红：“是、是的，我是您的粉丝。”
她的声音比刚才了许多，动作还带着几分局促。
路知意并不意外。
来海城之前她自然已经做好了途中会遇见粉丝的准备，所以每次做完妆造后都会花些时间顺手用拍立得拍几张。
她让徐圆圆从包里取出一张，往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又抬头问：
“你叫什么？”
空姐的脸因为激动红成一片，整个人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幸福感砸中了头顶，强压着颤抖才没让声音跑调：
我叫何夕，人可何，夕阳的夕！
路知意低头签名，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好名字。”
徐圆圆和严笠时刻关注着她这边的动静，听到路知意这句话，两人隔着路知意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无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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