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摸摸他的头:“他们犯了错,该罚。”
朱雄英低下头,不再话。
马天禄心中叹息。
“雄英,”
他蹲下身,看着他的的眼睛,“你要记住,你是皇孙,将来要承担大任。
但不管发生什么,你爷爷、舅公、奶奶、你父王母妃,都会保护你。”
朱雄英点点头,依偎在马皇后怀里。
马天禄又坐了片刻,便告辞出宫。走在宫道上,冬日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冷意。
回府,屋里暖意融融,桌上摆着热汤菜,栓子已经睡了,脸恬静。
马天禄喝着汤,看着身边的妻妾,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外头的风雨再大,回到家,有这一方温暖,便是最大的慰藉。
他放下碗,握住刘婉和林婉如的手:“有你们在,真好。”
两个女子相视一笑,眼中都有温柔的光。
腊月里,京城了第一场雪。
徐国公府的庭院覆了层薄雪,栓子被裹得严严实实,站在廊下好奇地看着。
他伸出手去接飘的雪花,雪花在掌心,瞬间化成了水。
“凉!”家伙皱起眉头,把手缩回来。
刘婉在一旁看着笑:“傻孩子,雪本来就是凉的。”
林婉如在一旁站着,手中还捧着一个暖炉。
马天禄从太医院回来,披着一身寒气,在门口抖了抖雪,才进屋。
“夫君回来了?”林婉如起身相迎。
马天禄在火盆边坐下,刘婉端来热茶:“今日宫里如何?”
“都好,”马天禄接过茶,“太子妃恢复得不错。雄英那孩子也安分了,每日按时读书习武。”
刘婉松了口气:“那就好。”
正着,栓子从外头跑进来,脸红扑扑的,手里捧着团雪:
“爹!看!”
马天禄接过那团雪,已经化了大半:“厉害!”
栓子得意地扬起脸,又跑出去玩了。
刘婉摇头笑:“这孩子,平日里懒得动弹,看见雪倒来劲了。”
一家人着家常,屋里暖意融融。
外头风雪再大,屋里却是温馨安宁。
腊月十五,宫里传来消息。
吕氏不心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
她几次求见朱标都被朱元璋无视。
朱元璋对此事只字不提,也无人敢多嘴。
东宫上下被彻底清洗了一遍,所有宫人全部换过,连厨子都是马皇后亲自挑选的。
常氏经此一劫,身子更弱了,可命保住了。
朱标对她越发体贴,几乎寸步不离。
朱雄英也懂事了许多,每日读书习武,还常去陪母亲话。
这日马天禄入宫诊脉,常氏正靠在榻上绣花,朱雄英坐在一旁背诗。
“舅舅来了。”
常氏放下针线,要起身。
“躺着吧,”
马天禄示意她别动,“今日感觉如何?”
“好多了,”
常氏道,“就是还有些乏力。”
马天禄诊了脉,点头:“脉象平稳,只是气血还虚。我再调个方子,吃上一个月,应该就能恢复了。”
朱雄英凑过来:“舅公,娘什么时候能完全好?”
“快了,”马天禄摸摸他的头,“等开春,你娘就能陪你放风筝了。”
朱雄英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常氏温柔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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